a a a a 那边秦弈带着二柱子到了无人之地，也在问他“你来偷东西的？”

a a a a 二柱子愕然“偷什么东西？我是来找陛下是否转世的。”

a a a a 秦弈无语道“都这么久了你还能找个啥？要转世早转了。”

a a a a “转世未必是立时，所以凤皇才想立六道之序，把一切定个规则。”二柱子道“现在凤皇的六道之序建立半途，我们都怀疑陛下灵魂有没有可能在幽皇宗拘禁，或者是通过幽皇宗被天帝捉去了之类的……所以想偷入看看，至少确认一下信息。”

a a a a “你这点修行去幽皇宗，不怕被弄死？”

a a a a “我就说我是去入伙的怎么样？听说幽皇宗也在招人。”

a a a a 秦弈下意识看了看冥河的方向，压低声音道“要是去幽皇宗做奸细，你可以先和冥河说，她会罩你。事实上我们现在说话都有可能被冥河所知，她是幽冥意志，而这是幽冥，除了凤皇之力隔绝之处，按理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a a a a 二柱子脸都绿了“那我刚才潜伏偷渡……”

a a a a “她当然知道，没实施偷渡之前懒得理你而已。”

a a a a “……”

a a a a 秦弈道“其实你们想确认流苏灵魂有没有下来，问冥河就可以了，她不可能不知道的，倒也没必要去幽皇宗探消息。”

a a a a 二柱子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听你的口气，好像冥河很好说话似的……她堪称世间万魔之主，没有任何人情味可言。我宁可去面对凤皇，也不想面对冥河好不好。”

a a a a 秦弈挠头。

a a a a 大家眼中的好像不是一条河。

a a a a 二柱子看着秦弈的眼神渐渐又有些狂热。

a a a a 这人还说不是门之灵？

a a a a 冥河是谁？三界意志之一，与天地同在。

a a a a 看冥河跟他谈笑风生的态度，他对冥河也跟老熟人似的……很好解释

a a a a 如果门灵是主位面意志的具现，那你就是冥河她哥。

a a a a 如果门灵算是三界意志具现，那你就是冥河她爹。

a a a a 所以关系这么亲，而不是所谓爱上一条河。

a a a a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门灵不是太清圆满，只是个无相……想必和门碎了有关。但无论如何，若欲问道的话，此人说的必是大道无疑。

a a a a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很认同我们陛下那句，即使某日天下灵气尽失，人族也能以知识传承，另开万道？”

a a a a 秦弈道“这不废话嘛，现在天下灵气还在，过得几百年你们看看？十分之一都不一定有了。现在的修行法都是依据现在的环境所得，需求的灵气质量都高得离谱，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若不求新求变，到时候怕是几万年下来能有几个无相就不错了，太清更是别指望。”

a a a a 二柱子默然。这么笃定将来灵气没了，你不是门灵谁是？

a a a a 秦弈又道“从另一角度说，天道向前。若是永远沉湎在前人的法门里，进步何来？棒……流苏所言，靠自己，靠知识，无论遇上什么局面，都可以重开万道，人族依然屹立世界之巅，说得棒棒哒，我爱死棒……呃。”

a a a a 二柱子沉思道“若是减轻对灵气的依赖，那就要从另一种角度去触摸法则。先生，我曾想过，天道本讲究不可执迷，人人都是这么说的，可若是脱开这个思维的桎梏，反而彻底执迷一物，是不是更易在这单方面近道呢？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