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个声响。”
“人间就不同了。”我高兴的说着,但是又僵硬,突然想到了和陆判的约定。
至今没有实现,错过蹉跎的岁月,尚待重捡。总说下次吧,下次吧,但是时间久了就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久了,久到忘记了。
如果我安全的度过了这战乱,我一定要和陆判去人间过年。
她问我“你怎么了,好像蝎子扎了一样?”
我说“没啥。你是不是也被被蝎子扎过?”
她感慨“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也像被踩到痛点似的大力吐槽“我和你说,我以前住的房子一到夏天就特别的潮湿,尤其是雨后刚晴朗,啊。”我捂着脸惊悚叫“蝎子,蜈蚣四处爬,还有声响。”
我惊魂未定“有天我睡得好好的,就是伸了伸手,突然就感觉到一阵疼痛。”点亮了灯发现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我还奇怪呢,就起来四处翻找,突然感觉我的背有什么在四处爬窜,吓得我啊,鬼叫连连。”
她就像学生似的,听的十分仔细,还时不时的点头。“被扎了。”
我说“是啊,好长时间都不敢睡觉,我感觉自己像中了毒,胳膊里像有东西穿梭。”我哈哈大笑“这就是人间所说的毒渗五脏六腑的感觉。”
她说“我是被扎了脖子。家里老人说鸡叫就好了,一宿都不敢睡,发现鸡叫了,还是疼啊。”
我说“这里只有你知道吗?”
她说“不啊,狐族都来啊。”
我一脸尴尬“万一来个男的咋整?”
她说“现真身不就行了,都是狐狸模样,毛茸茸的,没差啦。”
我思考片刻,发现是这个理。但是怎么变真身啊?“我其实是丧失了能力的。”
“啥?”
“我不是狐狸,不,算是吧。”
“我怎么听不懂?”
我也靠在石壁上“其实我是神仙,但没有真身,附在了这个将死的狐狸上,活到了现在,一星半点狐狸本能,一星半点神的本能,啥也不是!”
水汽氤氲,脸上感觉热乎乎的,我看到胡英的脸红红的,心想我也应该脸红了。
她又换了个胳膊枕着“那……真没想到啊。那我能帮你,帮你学法术。”
我立马在水里扑腾“真的啊,哈哈,你真好。”
她说“我从小就帮妹妹们学习妖术。”
“你可千万不能说啊。”我说。此话说了以后蛮后悔的,因为有点害怕,其实大家都一样,坦诚的和所有人说了实话,但是有时收获的是教训。但是不应该从此留下阴影,就不去试着相信任何一个值得的。
她突然就上了案,开始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冬衣。“你也上来吧,温泉里泡太久不好的。”
我也从水里起来了。
发现自己是黑衣,她也是黑衣。我愣住了,浮现了钟馗的那句你穿黑色好看。
以前是应和,现在是拼命唱反调。我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些好笑了。释怀不是躲,而是可以正面对抗,不仅是面上的风平浪静,也要内心的心如止水。
一瞬就放下不现实,但是以后的日子里会慢慢的告别,扬声自己要走的都走不了的。告别是悄无声息的。
我深深记得的是那时候看到他的时候,心里的心跳,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心里的狂喜,以及潦草收场的懊悔。
看到他的时候是压抑的,那种感觉不怎么好。所以我是害怕了,以至于重新开始面对新的人很难。
她牵着我走“走吧,发啥呆呢,舍不得这里,以后常来就行了。”
我笑了笑应声答好。
……
消失了很久的陆判终于来了,他出现的时候,扬言自己是神,拿着判官笔和生死簿晃着。
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