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做好两菜一汤来到客厅喊莫皎洁吃饭的时候,发现她正在看他们婚礼的录像。
那还真是一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一袭白纱的莫皎洁当真是惊为天人。
“看你当时脸多臭,现在想来还是为难你了,勉为其难和我举行婚礼。”莫皎洁转过头来看着他,调侃道。
那时候整个武城都在传曾经的凤凰男娶了莫城北家的大小姐就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的事情。
年轻气盛的他怎么肯变成大众口中吃软饭的男人!
他是因为莫家的财力势力而娶了当时并不喜欢的她,但是就这样被别人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却是愤恨的。
又当又立,或许他就是这种人吧。
“皎洁,别看了,过来吃饭吧。”陈致远敛了敛心绪,声音柔和地说道。
莫皎洁乖乖地关了电视机,迈着小碎步蹬蹬蹬走过来,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玻璃餐桌上的两菜一汤,抬眸,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幸好我以前都没有吃过你亲手做的饭,否则的话被你抓住了我的胃,就更加忘不了你了!”
她俏皮又可爱的模样看得陈致远心头一热,出于本能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就要把她拥入怀中。
莫皎洁却是不动声色拿起筷子,看着这几盘菜左右为难的样子,不知道先吃哪一道。
扭过头正准备说什么,看见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
“别告诉我你刚才想拥抱我哟,我才不要再度陷入那种我们两情相悦的错觉里,好吗。”她说着,夹起一例鸡胸肉吃了,瞬间眼前一亮,“真是太好吃了,怎么办,感觉会吃上瘾的。”
陈致远正准备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有些不耐烦拿出来一看,是家里的座机号码——
“致远啊,你在哪里?麒麒好像发烧了,司机家里临时有事回去了,你赶快回来送他去医院!”是陈老太太无比焦急的声音。
“妈,您别着急,让墨羽先送麒麒去医院,我这就回来。”陈致远沉声道。
“那好,你快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陈老太太说着,挂了电话。
莫皎洁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了?孩子生病了?”
“嗯,麒麒有些发烧,我已经让墨……让她送去医院了。”陈致远说着走向客厅,准备穿上外套离开。
“紫萱第一次生病发烧的时候,就只有我们母女两个住在这,那时候我还在月子里,三更半夜的,瑟瑟寒风中我一个人开着车带她去医院看医生,搭把手的人都没有。”莫皎洁淡淡地开口,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陈致远却是停下了脚步,蓦然回首,见她依旧默默坐着,眼泪却一颗颗落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
有时候一个女人的眼泪,还真是最厉害的武器。
当然前提是对方在意你的情况下,否则就是一文不值甚至是惹人厌烦。
陈致远大跨步折回来,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伸手将她的头揽进自己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莫皎洁这才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白色衬衣布料的纹理下,她清楚地感觉到他沉沉加速的心跳。
想来也是讽刺,曾经他们坦诚相见的时候,他的心跳都不曾加速过。
如今只是一点点假惺惺的眼泪,就扰乱了他的心湖。
莫皎洁在他的大手还来不及握住她的柔荑之前就收回了手,含着泪的眸子弯出一抹笑容,整个人如同一朵沾着露水白玫瑰,绝色倾城。
“做什么啊,小心让我自作多情,还以为你现在反倒喜欢上我了呢。”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陈致远一听这话真是啼笑皆非,声音低柔。
他说着,扬起大手准备将她的眼泪抹去。
“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