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了。
但是这一次,他一次也没有撇嘴,而是安安静静地旁听,努力让塞满甘蔗的脑袋记住那些光怪陆离的品牌名字。慢慢地,他也开始期待女儿穿上婚纱、戴上婚戒的模样。
而电话这边,孙庆南早已嘴巴撅上天。
他在家庭内的核心地位呢?说好了他是妈妈永远的小肉肉、小心肝、小宝贝儿呢??这2个小时里,妈妈有问过关于他的一句话吗???
从左庸姐夫那里骗来500块,一不小心花得只剩3块2毛,他,又成了无产阶级。而姐姐……嘿,他还是挺为双喜临门的姐姐感到高兴的。
只是——孙庆南眼珠咕噜转着——不能白白便宜了姐夫!得想办法从姐夫那里多撬点现金出来!
孕吐来得蹊跷,去得爽快。
连请2天假后,还准备请第3天假的孙清娜,赫然发现孕吐消失了!
小腹平坦如初,她换了平底短靴去上班。
朱丽亚看她的眼神是悲悯的。这种悲悯仿佛自带传染性,不多久,孙清娜发现周围的女同事,看她的眼光都特别软。
难道,她们能嗅到她身体内孩子的味道?
临下班,路过她办公桌旁的莫经理,拿手指敲了敲她的桌面。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直觉在那一瞬小小地爆发了一下。孙清娜意识到,她恐怕要被请吃炒鱿鱼了。
哼,她才不怕!
她可是云南临沧大德永本土蔗糖大王的女儿!
怀着相当平静的心情,孙清娜依照惯例,夹了本子和笔尾随莫经理到她办公室。
莫经理落座,看她的目光软到不像话。
她提醒孙清娜把身后敞开的玻璃门关一下。孙清娜依言把门关上。
“快请坐。”莫经理道。
“你感觉还好吗?”莫经理问她。
孙清娜有些云里雾里。她含混不清地答道“嗯,还好。”孕吐神秘消失的事情,就不必对大龄尚且单身的经理讲了。
“唉。做女人真的不容易。”莫经理叹了口气。
孙清娜低下了头。她懂。辞职前都会进行气氛酝酿、正面鼓励、心理安慰……她虽然没有做过人事,人情还是知道的。
“某种程度上说,你是幸运的。”莫经理望着孙清娜,嘴角泛起温柔的微笑。微笑使她看上去不再冷冰冰高高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