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干了。我从现在开始，不是你的员工了。你以后管不着我。”她气鼓鼓地回答。单薄的身躯只穿了一件男士t恤，没开空调的房间却已经忘记了寒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突然停顿，是啊，只是说什么？他突然无语了。

“只是说什么？你说呀？”方汀看着邝无辰，等待他的解释。

“没什么。”他往后一靠，伸出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可能最近工作太忙，我有点累了，所以情绪不好。”

看着他这个样子，方汀心情终于平复了一点。

“那你也不能对我发泄坏情绪啊。”她的声音也软了下来，“而且，我好不容易打扮一下，不想听差评。”

“嗯，知道了。”邝无辰柔声细语，却不知为何，令方汀突然间有点心疼。

“这个裙子，我只穿了三次，吊牌还在呢，拿回去应该可以退了。”方汀看了一眼那个裙子，说道，“这么贵的衣服，确实平时穿着不合适，我也不想花心思去保养一条裙子。”

这几句话，令邝无辰心里十分难受。

“是我的错，我乱说话，和这衣服没有关系，而且，你穿着非常漂亮。”他的表情，是方汀从来没见过的。她无法具体描述这种表情代表着什么，只是知道不可以再继续讨论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还年轻，应该花些时间考虑未来，以后要怎样做，要成为什么样子的人，这些难道不是更有意义吗？”邝无辰说道，这样的严肃认真，提起这样的话题，令方汀感到惊讶。

“比如，你想怎样，你的未来，想要什么？”像是在启发她，他接着问道。

“我，嗯，让我想想。”方汀说着，一只腿抬起，在邝无辰身边坐了下来，她的身体娇小，坐下来肩膀放松显得更小只了。在这个大大的t恤里面，眼神明亮，看起来像是一个小朋友。

“我看到一个外国的有名的女人，她做了开创历史的事情，在那个女人被束缚在家里做主妇的年代，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编辑的小工作。”她两眼放光，开心地说。

“嗯，”邝无辰已经试着按她的思路理解下去了，当然主要是为了展示对自己今晚的粗鲁的歉意知情，然而，这都什么鬼？

“可是，这个年代，女性几乎都有自己的工作啊？”邝无辰忍不住问道，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惊讶和效仿的。

“你没有理解我说话的重点。在创新，而不是找工作。找工作，只是那个时代，所有女人没有工作时的创新，这个年代，所有女人都有工作，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创新一个不工作呢？”方汀得意地说。

邝无辰看着眼前的她，停顿三秒，“当街溜子不算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