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惊讶地问道。

“理论上不能，但实际上，不能买的过的也不见得好。”方汀想了想之前认识的女人的各种经历，基本就是各种类型的花凋。“这里的男人，手中的现金对女人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我的天！这太可怕了，如果认为一个人的灵魂可以购买，那这个世界，岂不是有一半人不被当作是人？”她感到无法理解。

“是的吧。在这里，生存价值大于一切。很多优秀女人到中年，老公一滩狗屎一样，但是她们却要反过来“哄老公”。很多女性单身，最后找个行将就木的“高层”男人，对方净身出户跟她在一起都算她成功上位占便宜。很多女强人做到很高的社会地位对男人没有要求，却找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心术不正。这是我见过的身边的真人例子。”方汀也摇了摇头，“其实你说的那个，应该还算是有自信的，敢这样做。他认为自己条件好。”

“真是太恶心了！这样不尊重和冒犯，没有教养！”

“那你怎么回答的？”方汀问道。nia说着，一脸严肃地抬起下巴，“hat?”

“哈哈哈哈，然后呢？”

“然后他竟然完全意识不到这是一个多么冒犯的举动，结结巴巴紧张地又重复了一遍！”对方都快气笑了。

“唉。”方汀摇了摇头，感到无奈。“他们已经把社会搞成男人只要能赚到钱就可以了。”

“那他们都赚到很多钱了吗？”

“并没有。即使如此，他们还是不行。”

“unbelievable”

“这就是集体无意识吧。他们觉得女人应该可以购买。你看这个。”方汀说着，搜了一张武大郎和潘金莲的剧照。

“这样类似的结合大家都不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女的出轨个形象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就不论男的女的都会咒骂她。”

nia结果手机，感到不可思议。

“所以你看，这样的例子都深入人心，何况人家长得本身不错，又肯给你一万块钱，凭什么不能买你一晚上？”方汀笑着说道。

nia也感到无奈，尴尬地笑了起来。

“你也不要过于恐慌。这只是个例，正常人也是有的。”方汀安慰道，“我就认识一些，都很正常，虽然也难得，但还是有的。”

nia说着，摸了摸胳膊肘，像是寒冷。两人又聊了一会雨薇，以及之前几次见面的快乐时光，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