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为豆豆擦眼泪,和它一起下山。即便这是很多人向往的路,可她难免孤独。相比之下,那个红衣女子一开始就赢了。
胡不归没有去找夏萧,后者现在需要时间冷静。他便去找大师姐,这段时间他们交流密切,都是关于夏萧的事。
胡不归没有感知到,可清寻子经过这了,这才令这个舒霜复苏。可这个和先前舒霜有着极大不同的女子,该有多么暴躁?胡不归不禁好奇,甚至有些期待。夏萧带来的故事,令同届的学子都失了色。即便他再低调,不喜欢外扬,可胡不归都看在眼里。
大师姐说不能干预,胡不归便绝对不会过多去找夏萧。只是这可怜的孩子,又多了一件事做。
夏萧的眼里有些疲倦,装着很多事,可就是做不完。看着红衣女子在自己的床上睡着,虽然没有任何动静,可心中的石头就是掉不下去。夏萧怕自己睡到一半,她就将房间炸了,闹出一番大动静。一想到要让山腰的前辈们认可她,就是一件麻烦事。
“先休息吧。”
晓冉没有舒霜那么有主见,始终在等夏萧的话,想等待着命令,殊不知这样夏萧会更累。
“我会看好她。”
晓冉绕了一圈,在夏萧房间外扎根,化作一棵白红色的树,看着窗内的红衣女子睡觉。晓冉暂且不想用舒霜来称呼她,夏萧亦然。他躺在舒霜房间,眼皮沉重,双眼微疼,闭眼时很快睡着。
今夜还好,房顶没有被掀开,翌日她也没醒来,可又有新的事要做。这次大师姐亲自来找夏萧,还带上了阿烛。阿烛一直偷偷看夏萧的房间,它始终关着,这算金屋藏娇了吧?不知道夏萧对她做了什么,自从勾龙邦氏那件事后,他就觉得夏萧的心思不正,就算不做,肯定也会上手。
姥姥以前说过,男人是两条腿的禽兽,很多时候的思考,都是为下半身着想。
上次阿烛冤枉了夏萧,这次也冤枉他了。他能做什么?不能趁着对方熟睡就……
阿烛的心思太危险,那种事,最多只能想一想。而面对那红衣女子,夏萧想都没想过。长着一张舒霜的脸,还有着舒霜的身材,即便躺在那睡觉,也够折磨人的。
“我们恐怕得回南商帝都一趟。”
“什么时候?”
“看你,不过这次我们三人一起去。”
上次去虽说发现情况,可没发现黑气之源。大师姐不想轻易放过,所以做好了再回一次的准备。
南商帝都里四处都是黑气,那些都是所寻目标的气息,可他们从外界无法找到,便从里着手,这也是为何带上阿烛的原因。
“黑气之源和南商亲王有关,这次我们直接找上门,去亲王府领教一下他们。就算他们隐藏的再深,见到我们也会慌乱,到时候我们直接动手,逼黑气出来。因为确定亲王的身份,我们不用那么着急前去,所以我希望给我三天时间,我有些事要处理。”
夏萧有着一股狠劲,给人一种很靠谱的感觉,可其中的辛酸,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必须处理好这些事,一次做完,做到最好,便没有接下来的事端。否则一直这么下去,他早晚得忙死。
大师姐没有理由不给他这三天,而且这个时间,已经很短了。在所有人走后,房间又恢复安静,一道男声便问
“喝两杯?”
本抓耳挠腮的夏萧扭头去看那人,微微点头。
桃林间,一桌小菜,尽是些鸡爪花生,上面装酒的大碗,令夏萧看着惊奇。
“你这是准备将我灌醉?”
“醉不醉无所谓,可你需要放松一下。”
“我怕喝醉睡醒,更耽误时间。”
“大师姐怎么都比你忙,可还是有时间酿酒品酒,你也放松放松吧!这么下去,你会垮掉的。”
天命身边的酒壶足有半个身子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