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沉默地坐到桌子边上，哀怨地看向母亲。

“您还是不同意我们结婚，对吧？那好，订婚行不行？”

“你跟我开玩笑呢，既然不能结婚，订婚做什么呀？与我过不去，表示你一定与他要走到一起吗？随你的便，订了婚，我也不允许你俩在一起！”张明艳面色如霜，寒光现于双眼之中。

落霞轻声道“我高兴这样，谁也阻止不了我俩的心意。”

“好，订婚吧！但是我不会给你们搞任何仪式，我丢不起这个人！”张明艳踢飞一只凳子，气得大叫道。

“行，不需要你弄什么仪式，我自己找几位同学见证一下。”落霞满面春风，使得张明艳内心突然慌张起来。

“落霞，你跟我玩什么花招吧？”

“没有啊，您多心了吧。”落霞笑着说，轻轻地叹息着。

“你心意得逞，莫非还不满足，有其他的想法？”看落霞的样子，张明艳心里更加不踏实了，发现她对女儿的了解确实少了些，不禁生出戒备之心。

“怎么了？妈妈，您有心思？”落霞故意问道，显得非常在意。

“啊，没有哇，你看我有心思么？我只是觉得好奇，你光与他订婚，什么也做不了，有什么意思呀？”刚一说过，心里莫名紧张，不对呀，要是什么都做不了，她还愿意仅仅去订婚？

张明艳焦躁地望着落霞的脸，却无法揣测女儿心理状态，试探问道“你有事没跟我说，隐瞒我了吗？”

“呵呵，没有没有啊，我怎么还跟您见外呢！”落霞越是不当回事，她的母亲此刻越是担心其中有问题，竟定定地看着落霞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妈，不必这样吧，您这么看我，可是吓死我了，外人以为女儿做了多丢人的事情，惹的您失魂落魄的！”

张明艳大声嚷着“你不会要蒙骗我吧，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做一件没多少意义的事情，这其中必有蹊跷。”

落霞心内一惊，不好了，母亲猜出了什么吧？但她仔细看着母亲的脸，感觉到母亲并不是真的看出了名堂，只是在探路，放才把心放回肚中。

“妈，您好好的，不要乱猜呀！咱们是亲母女，有事都可以说，不可能互相瞒着，您说是吧？”落霞小心地应答，竭力保持着微笑，试图减轻母亲的疑心。

看了半天，似乎没问题，张明艳叹口气，“可能真是妈妈多虑了吧？”

订婚那一天到了，1984年农历十一月初八，一对恋人在几个年轻人的见证下，订了婚，完成了人生中一个重要的仪式。

当晚，张明艳不愿意在别人家里“看戏”，看老余与女儿含情脉脉的样子，早早离开了！

而在她离开后，几位见证人也迅速走散，留下了落霞与老余。

这个无比重要的时间，老余看着落霞，掉了眼泪，“我们终于可以‘相爱’了，订婚了，也就可以更加亲密了吧？”

落霞不说话，羞涩地抱着老余，手指在他的后背划着，内心的冲动尽情释放到老余身上，她高度亢奋，紧张而又热烈的情绪使得她双颊绯红，眼睛放光。

“我有了你，生命才有了动力，落霞，你是我的了！”老余轻轻地把落霞放下，手在落霞的脸上划动着，感受着肤如凝脂的滑腻与颤动。

“我有点痒痒呢！”落霞有些忍受不住，轻轻地叫着。

“难免的，刚才我后背上一阵酥麻，体内如打入了兴奋剂，莫名地兴奋、狂躁，想立刻吞了你！”老余激动地叫唤，声音都变了。

“哦，你不要动手啦，我有点晕！”当老余把手探入落霞某个位置，落霞也不顾羞怯，低声嚷道，却并未真正有效地制止。

“舒服么？害怕吗？”老余拿不准落霞此刻的感受，只能机械地问着，希望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