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的好哥哥，你不是也是被抛弃的人吗？你们应该感同身受的，你们应该反抗的，怎么能把矛头对准我呢？”魇魔说道。

魇魔身上虽然有着沉重的锁链。但是不耽误他神色潇洒的躺在地上。

听到这句话，楚清司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这个魇魔跟一个人有些相似。

原来，楚清司一直觉得他相似的人，就是墨启。

一样的气质，一样的笑容，看起来一样的摄魂夺魄。

墨启只是冷眼看着他继续胡闹，开口说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的。”

魇魔忽然就笑了，他笑声似乎带着一些凄凉和一些无奈。

“难道我的好哥哥真的忘了吗？我们本是一体的，外面编造的那些谎言，难道我的好哥哥也都忘了吗？”

墨启不再看他，但是眼神中掀起一些波澜，那些情绪的波动，甚至遮掩都遮掩不住。

因为看到这点，他接着说道“我的好哥哥，当年，如果你答应咱们两个融合为一体，你心爱的人会死吗？她会被迫入轮回，遭受救世之苦吗？她会被人陷害吗？”

随着魇魔不断的说着，墨启终于忍受不了了。

他看着魇魔，眼神里全部是愤怒的神色，这也是楚清司第一次看到他情绪失控。

“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同你同流合污，咱们两个也不是一个人，咱们的关系本就到那时就为止了。”

“你确定吗？那为什么你不受天道阻碍，我也不受天道阻碍，咱们两个是同天道一起出生的人。”

“是上天确定过的关系，而且无论你怎么说，天上那些人都会认为咱们两个是有关系的。”

“你曾经应该是被众人捧上山巅的，天帝老儿的位置应该就是你的，可是你看看现在。”

墨启不想说话，当年他为了忘记这些记忆，甚至自动放弃了一半的实力，就是为了封印这些记忆，但是随着时间不断流失，封印开始慢慢消散。

他一点点想起，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释怀这些事情了，但是魇魔猛然提起，他才知道自己根本释怀不了这些事情。

两人就那么尴尬地在那里矗立在那里，魇魔看着墨启的后背，而墨启转过头，不再看他。

在一旁看着他们，他们这样对峙的楚清司知道他们这样尴尬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

于是好奇的开口说道“你们二人究竟有什么过往？”

墨启不愿意解释，他将那段过往是做一种令人羞愧的存在，他也不想提这件事情。

但是魇魔却十分乐意为这位小姑娘解释一下，她好奇的过往。

“我和他是天道初期就出生的两个个体，他代表善，我代表恶。按照理论来说，我被人追杀是情有可原，毕竟人啊，就是那种生物。”

“可是他呢，遭到那些早些年的修仙者的嫉妒，恶意诋毁他，逼的他从神族上除名，堕入了魔族，正是那些虚伪的人，才会造成现在的魔族首领。”

“但是他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他觉得是丢脸，但是我不这样认为啊，因为只有我们两个融合了，才是真正的天道。”

魇魔笑着跟楚清司解释道。

墨启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闭嘴吧，当年若不是你犯下那么多事，我会遭受那样的结果么？”

魇魔看着墨启，满脸的不解，就好像看的是一个背叛者一样。

“哥哥，你是这样想的么？我杀的那一个人没有罪，若不是有人跟我哭诉，难道我会杀了他们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是理解自己的，哪怕当时不理解，这么多年过去，也是理解的。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仍旧是厌恶自己，不理解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估计是怕墨启不能理解他的苦心，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