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说,贵妃娘娘让大皇子设游湖会,其实是为了给大皇子选妃的,父亲让母亲带着我去,我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自从今年年初的时候,在宫宴上,见大皇子舞剑一曲后,我,我这一颗心里…
“哎…”我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笔,看着笔下的纸,被墨迹给污了,这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张纸上,我已经被我写满了的字,一时间我就泄了气,丢下了笔一个字都不肯再写。
都怪那个该死的小奴才,他要不来府中做客,不来我屋里看热闹,又怎么会引来母亲,害我受罚,我在这里生生的抄了一日的书,他倒是当场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想到这里,我更是一巴掌排在了桌子上,但是疼的还是我自己,于是我气鼓鼓的坐在一侧,生气了闷气。
就在这时,悦儿走了进来,她拘身对我说“姑娘,您去廊下看看。”
“有热闹看?”我一听悦儿叫我去廊下,我就忍不住的冲了出去,坐在廊下的走廊间,就看见站在廊下的,六皇子。
他依然是那副腼腆模样,看见我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我们离得这么远,我又不是母老虎,他至于这么怕我吗?
我四处看了看,除了院门口,还有一个出头探脑不太机灵的侍从外,没有别人,而六皇子一声常服打扮,想来是来家中,见我哥哥的,只是我哥哥的院子在前面,他绕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小奴才,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我不带好气的对他说。
他摇摇头,举了举手里的布袋,于是我这才发现他一直抱着怀里的布袋,好似很宝贝的样子,但是四四方方的布袋料子可不怎么好,是最简单的棉布“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我不要,走开。”说着,我要走,他又叫住了我“我,我知道你要抄《庄子》《孟子》和《论语》这三本书,我,我抄了一日,全部都在这里了。”
“我们的字迹有不同,我母亲看了,肯定会把我打的屁股开花的。没准还要进宫找你娘的麻烦,你是不了解她,她为了不让我跟我哥走歪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就算是你是陛下的儿子,也不例外。”
“我会仿写你的字,你哥哥昨日给我了几篇你的抄书,你每一篇都抄的十分认真,我只要笔尖用力,就能够仿写的很像的,你派个侍女下来,拉上去给你看看。”说着,他还是晃着手里的布包,我看着他手里的那只黑色的布包,和眼下的乌青,又想起自己酸痛的手,对悦儿说“去,拿上来。”
“是”说着,悦儿转身既回,连着那穷酸的布包,一并拿了上来,我展开布包的皮,见里面有厚厚的一打纸张,上面就好像复制了一般,写满了我没有写过的字。
“这,这如果不说,就是我写的字啊。”我不可置信,我的有个鼻尖上扬的习惯,写到结尾处,还会有些毛躁,字会有一些些的上漂,可是这些我注意到的细节,和没有注意到的,他都写出来,看出来了。
我心间一震,随后哈哈的笑了出来“不错啊,小奴才,有了你替我抄的这些,还有我已经抄完的一片《孟子》,母亲见我勤奋,一高兴,就会带我去大皇子的游湖会了。”
我喜不自胜,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但是就算是让那个小奴才听到又怎么样,心里高兴,我对着楼下的六皇子道“好了,有了这个,我就当扯平了你害我被罚的事情,以后,你见了我,就当不认识我,也不要跟我说话,听到了没有?”
“我,我何时害你被,被罚了?”他想要申辩,可是一看到我亮亮得眼睛,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对了,谁都不能欺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