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有人会选择时间转换器,老傻瓜则选择带上了复活戒指,他做了错误的选择,把自己的命给断送了。
但是临死前他还想利用一点自己的剩余价值,他是个棋手,所有人都是那盘棋上;他也是个棋子,为了更大的利益他可以做出任何牺牲,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命。
他玩了一招阴的,可惜却只是暂时赢了,毕竟伏地魔比他更狠,连自己的灵魂都敢切割,而且还是7次,一般人一次就已经够了。
能勇敢到和伏地魔对视的“英雄”迄今为止只有哈利波特,也许有纳威,但也有可能没有,他连西弗勒斯的眼睛也不敢对视。
哦,差点忘了,还有一个敢和伏地魔对视的是大脑封闭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而且他还在伏地魔的面前狂飙演技,比无畏的波特还要胆大妄为。
他不阿谀,也不畏惧,伪装成一个感情寡淡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赌桌上玩扑克的赌徒,不让别的人看出自己想什么。
同样笑脸也是一种极好的面具,日本的舞剧里有一种能面,它是雪白的,上面有个诡异到极点的笑脸。
那种笑没法让人觉得好笑,反而觉得浑身发冷。
现在西弗勒斯又上“牌桌”上去赌了,别的人可以嘲笑轻视他,看清了他底牌的伏地魔可不会。
除非双面间谍又飙了一次演技,他并不是那么爱她,他就像是维纳斯洞里的唐豪瑟,只是暂时沉迷于维纳斯带给他的欢愉,等他清醒了,他的心里还是爱着纯洁的伊丽莎白。
叔本华认为,越是愉悦便越是虚无,只有痛苦、信仰、平淡才能产生存在的意志。
他问她,为什么你不明白?
有太多复杂的原因让她搞不清他真正在想什么。即使她看着他的眼睛,也只是看着无尽的黑暗,又或者是使用精神魔法的时候如两条隧道,让她穿越时空,回到霍格沃滋火把摇曳的走廊。
他已经有两次差点杀了她了,第一次是圣芒戈,当时救她的人是米勒娃。米勒娃只用了个简单的“咒立停”就阻止了她身上的诅咒,然后用“除你武器”卸掉了西弗勒斯手上的刀子。
杀死妻子的永远都是丈夫,虽然他竭力不想步上他爸爸托比亚·斯内普的后尘,但他真的不是像亚瑟般暖心的丈夫。
那个曾经迷惑她,让她偏离了正途的“恶魔”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她还要想要救他?
熬纳吉尼解毒药的魔药药材不涉及毛毛虫和青蛙脑子之类恶心的材料,她的成绩一向不错,所以在经过了几天的努力后,她还是成功了,魔药散发出白色的光。只是她需要的时间远超过5分钟,那么长时间的时间旅行不是现在的时间转换器能做到的。
他真的像是个黑洞,即便是光也逃脱不了它的引力,更何况是笨重的恒星了。
随着拉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波莫娜回过神来,她此刻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穿衣镜前,她身上穿着一身华丽的礼裙,里面是金色的丝绸,外面是轻薄的黑纱,二者都是赫夫帕夫学院的颜色。黑纱剪出了月桂的形状,露出了金色的衬裙,看起来就像是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月桂树叶。
“好了。”西弗勒斯放下了手,刚才是他帮她拉上了礼裙的拉链“轮到你帮我了。”
波莫娜转过身,此刻他身上穿着全套的礼袍,只剩下领结没有系了。
她拿起了搭在镜子边的暗紫色领巾,按照维多利亚时期的风格给他系好了。
不论他怎么努力打扮,他永远都不及西里斯英俊,但他的身上有一种和颓废的西里斯不一样的气质,让她想起了呼啸山庄里的希斯克里夫,一个被收养的吉普赛人。
凯瑟琳虽深爱着希斯克利夫,但由于地位的差异而耻于表白。后来凯瑟琳决定嫁给画眉田庄的主人埃德加·林顿,希斯克利夫因此愤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