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瞧着像是四十五六岁了。
两人聊,现在实在也没太多聊的,李炜的意思很简单,李家可能做过对不起荣长玺的事情,她死了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人替荣长玺解这个心结,父亲那边……身为子女她没办法说父亲如何,这个歉意只能她来道。
不巧赶上李炜发病的阶段,实在是疼,不要命的那种疼。
病痛折磨人,把李炜活生生折磨的也没剩多少斤。
李麟那么大的人哭的和什么似的,姐弟俩一起长大的,那叫亲姐姐,他能不心疼吗?
父亲从外面风尘仆仆赶了回来,有事情推不掉但办完事情马上赶回来的,进病房的时候人没有站稳,那腿不知道怎么发了软差点就摔了下去,又是秘书又是家人的连忙扶住。
那是真的心痛心疼。
看着爱女饱受病魔折磨,饶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愣是瘦脱了相。
白勍见这场面,连忙和荣长玺就离开了。
不离开,还有更刺眼的东西。
她觉得万事都能理解,她早就习惯了。
人和人的缘分也是不一样的,但就怕大荣多想。
你说荣长玺心里一点感受没有?
除非他不是个人。
是个人眼睁睁的瞧着,其实心里多少还是会难受。
白勍视若无睹拉过来他的手;“去接你儿子放个学吧。”
李炜在见过荣长玺两天后就去世了,下葬的当天亲生母亲哭晕又被送走的,据说她老父亲都已经起不来床了。
荣朝凤戴着墨镜,戴的有点不习惯。
“妈妈,她哭了。”
白勍将手里的菊花扔了下去,摸摸儿子的头“把花放到姑姑的墓前。”
荣朝凤也不知道是哪里蹦出来的姑姑,放了花然后去扯他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