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分等级，接客等级和被接客等级都是如此，但里面的人都没有筑基以下的，客人就不一定了。

“你去了风月阁？”

“这是重点吗？”

“这不是吗？”

“我是去找人问事情，正经事！”

“那人家就不能是去做正经事？”

“怎么可能！我都听到了，也看到了。”

这真不是林宛有意的，只是两个房间相邻，门又没关严，才让林宛撞见了。只是，对于没有筑基的人寻欢作乐，林宛实在费解，毕竟宗门在这方面是有认真强调过的，筑基前男子失了元阳女子失了元阴都会有损修炼。沈瑶却是不以为意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地方想要痛快又不失元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沈瑶居然是这样的沈瑶。

“我本来还以为他对林璇有多深的感情呢，结果，就这，就这？”

“你怎么就肯定林璇不知道。”

“！！”

“还有，林璇出门这趟说不定也做了差不多的事情。”

这个差不多倒不是指去了风月阁这样的风月场所，毕竟林璇还是颇有几分自命清高与不凡的。而是指林璇勾搭上了其他人。那个姓陈的不过是林璇在宗内退而求其次的结果，她怎么会甘心。但是这几年也没在宗内找其他人，想是因着名声，一个五灵根练气女弟子同时和多位师兄互通情义不好听，或许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在外门也接触太多不到优秀男子，不如进内门之后再做打算。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还是说，你以前”

这个以前指上辈子。

“没有，你想多了。我不过是觉得世界这么大，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上辈子的沈瑶虽然出身一般，但是家庭和睦，父母都对她这个独生女很好——不只是空泛的爱，而是行为上的好，其他的亲戚朋友也还过得去，也没有体会过什么重男轻女——本来是有一个这样的亲戚的，父亲那边的，母亲那边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后来不怎么来往了。

“嗯说的也是。”

“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