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上本就如此，顾倾你应该比我更懂。人性这种东西永远捉摸不透。”就比如当年的他，就是因为比别人优秀，就遭到了另一个人的嫉妒。

为此他不惜跑到凡界，利用洛怜悠对付自己。

“他是如何知道那么多的？”顾倾自然是懂的，但是她不甘心随随便便的就被一个人记恨。

“你可听说过天道镜？”

“你指的是可以观测过去以及法则的天道镜？”这个东西顾倾自然知道，当年她去过天外宫，虽然其中有几处宫殿，全都设有禁制，但是书房中的书籍还是可以翻阅。

这其中就记录了这么一条。

属于上一任主神的手稿，传闻那是天道的一部分衍化而生。

那面镜子对应的是修为，你的修为越高，所激发的能力也就越强。

如果只是在普通的凡尘界，那些人最多只能看到自己未来所能遇到的一两件事，如果再强一点，可能还能看到世界主线。

可如果得到他的是仙人，那么他不仅可以窥视过去，还可以触碰法则。

只不过这一切只是青辞主神的猜测，上面只是提到未来可能会出现，当时顾倾看了一眼就抛诸脑后。

从未想过，居然真的有这面镜子的存在。

“青辞主神的天外宫里确实有这些记录，只是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

“你有没有想过，这天道镜是天道想送给你的，这样有便于你了解规则，只是最后无意间落到了陆瑾于手里？”

不知道为何，洛残夜说这句话的时候，顾倾的识海深处传来了一阵刺痛。

一段陌生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快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捕捉到。

“咱们都是朋友了，你应该送我一件见面礼吧，你看我都把我最好的东西送给你了？”那个时候的陆瑾于脸庞年轻，眼神真挚，双眸中没有任何算计的光芒。

“你想要什么？”

“喏，就你手里拿的那个镜子。”

“这个只怕不行，你还是要点别的吧？”天道让她来这里，恐怕就是为了这个。

“那你给我看一看总没问题吧？”

“行吧，记得一会儿还我。至于见面礼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请求吧。”

……

“师父，你怎么了？”第一个发现顾倾神色不对劲的是顾流熙，他立刻靠近些许，想要伸手为她把脉。

顾倾却已经回过了神来，伸手拍了拍顾流熙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终于转头再次看向洛残夜，问出了一个可以解开他身上所有谜团的问题。

“所以所谓的聚魂，咒术，以及熙儿世界的世界主线，都是他在镜子里得知的。”

“除了这个，你还能想到别的？”

勿需一族早已灭族，就算是有，也绝对不会轻易的露面，更别提为他人所用。至于聚魂之术，世上唯一懂这个术法的只有洛青辞，而他当年的陨落，也彻底的将这个法术一起埋葬。

至于世界主线，唯一懂这个的只有天道以及天道之主。

所以种种情况推测下来，唯一符合这个要求，甚至能做到的只有天道镜。

当然了，不止这点，竹叶星几日前和他说过，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在隐晦的暗示。

洛青辞长什么样就连他都不知道，四十万年前除了他的事迹，连一幅画像都没有。

当然了，祭天除外，他是四十几万年前少有的，甚至有可能是唯一的见证者。

只不过在幕后之人还没有收服祭天的时候，竹叶星就已经在影像中看到过洛青辞的外貌。

就连他都不知道洛青辞长什么样，陆瑾于又为何能如此断定，他所拿出的确实是洛青辞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