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团的奶茶敲门的时候，杜皂的手机响了。杜皂拿起电话一看，是王映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杜皂哎，雪姨，您还好吗？……行，不用让明亮送过来了，我下周去看看您，顺便拿一下吧。好的，我提前给您打电话，好的，您好好休息，我先挂了啊。

豆豆已经取了奶茶，眼巴巴地等着她打完电话一起喝。杜皂挂了电话，两个人捧着奶茶，靠在了床头，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了最上面的那本，杜皂从北郊带回来的。臧青的百天和周岁放在了最前面。

豆豆看着黑白的老照片，不停地叫道姥爷好帅啊，真的好帅啊，姥爷穿警服好帅啊。

杜皂没有搭理她，一张张翻着，豆豆不停的问，这个是谁，那个是谁，这个是什么时候，那个是什么时候。十万个为什么变成了十万个是谁。

杜皂实在想要一刻清净，便把自己的奶茶递给她说妈妈喝不了，你多喝点。

杜皂翻过一页，里面有一张合影，合影里面两个小女孩。

豆豆喝了一大口奶茶你旁边的那个是谁啊？

杜皂隔壁小姐姐，一个很好的小姐姐。她有个哥哥，她哥哥犯错了，他们家就搬走了，后来我们家也搬走了。

豆豆好奇了那你后来就没有在见过她吗？

杜皂不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可能见过吧，世界那么大，有可能见过了，也不认识了，有可能见过了，就擦肩而过了。这样也不知掉算不算见过。有时候还可能一个人根部就不想去遇到另外一个人。

豆豆继续问那你想过找她吗？王冬冬跟我说，如果我将来去美国念书，她就去美国看我，或者也去美国念书，我们可以上同一个大学。这样我们就不回失去联系了。

杜皂看着豆豆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继续喝奶茶。

豆豆没有接着喝，指着照片里面杜皂的手说你手里拿的什么？手绢吗？

杜皂点点头嗯，手绢，那个时候幼儿园小朋友都用手绢，我可喜欢那个手绢了，中间有吃竹子的大熊猫，姥姥从江城给妈妈买的，可是后来弄脏了，我就把它扔了。

豆豆有时候会鄙视杜皂的小洁癖，所以阴阳怪气的说弄脏了洗洗不就好了，你扔了它干什么？

杜皂说不是洗不干净吗！弄上血了，洗不干净，即便洗干净，我也不想要了，是那个小姐姐的血。

豆豆说小姐姐也跟我一样经常流鼻血吗？哎呀，你说我喝了这么多奶茶会不会流鼻血。

杜皂说我觉得流鼻血倒是不一定，但是我感觉你现在有点sugarnh，你看你现在多兴奋，不停不停问我问题，我都担心你一会儿睡不着。

豆豆说那你陪我去把杯子扔了吧，我一个人有点不敢去，我们一起刷牙，之后上床再看一会儿就睡吧。

……

小张叔叔拿着相机说青青你往这边站好，拿着你的小手绢，和小姐姐站在一起，叔叔给你们拍个合影。

每次要是小张叔叔出完现场和爸爸一起回家，都会带着相机过来，有时候小张叔叔带着臧青玩，就会给她顺手拍照片。所以有时候一卷交卷，老李洗的时候，前面是犯罪现场，后面是可爱的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