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常雕一点威慑,慢慢处置此獠。
他转向瑟瑟发抖的王昶,冷笑道:
“王文舒,汝家世代忠良,为何要反?”
“这……”
如果是换做别人来,王昶一定会犟上几句,可虎侯许褚如一座大山一样站在自己面前,王昶的种种狡辩都不敢出口。
他赶紧拜在地上,颤声道:
“末将,末将酒后胡言,酒后胡言,子扬勿怪,勿怪啊。”
王昶出身名门,有勇有谋,自幼跟父亲学得好兵法,他现在夺回寿春,破坏了曹叡的大计,让曹叡非常愤怒,却又不敢拿他怎么办。
毕竟现在曹魏的一兵一卒都非常关键,不能随意消耗。
刘晔看出了曹叡心中的愤怒,于是主动要求持节来擒拿王昶。
他料定王昶绝不敢明反,
此人的行动并没有得到太原王氏的响应,应该只是此人的冲动而为。
刘晔请许褚与自己同行,带领数百卫士秘密前往寿春,亮出符节,果然得以轻松入城。
王昶第一次带兵,谈不上军心稳固,刘晔和许褚以天子的诏令震慑众人,迅速直冲王昶中军,一下就把王昶和常雕都堵在屋中。
“请吧。
有什么事,回洛阳亲自面见陛下,说个清楚便是。”
王昶还想辩驳,可见许褚虎视眈眈的模样,他赶紧把一肚子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常将军呢?”刘晔微笑道。
常雕这会儿已经稍稍冷静下来。
他回忆之前的种种,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暴露之举,
若是刘晔真找到了自己的破绽,秉性耿直的许褚也不会任由自己还把刀捏在自己手上。
行啊,
一个侍中算老几。
大司马是我大哥,大将军是我侄子,你还敢这么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
常雕的脸顿时板起来,冷笑道:
“刘晔,没上没下,这是谁交给你的规矩?”
“上官议事,汝不精通报破门而来,是谁教给你的规矩?”
刘晔面容冷峻,缓缓举起手上的符节,平静的道:
“吾分明抓捕叛将王昶……”
“我冤枉,我冤枉!”
王昶慌忙道:
“末将只是醉话,只是醉话啊!”
常雕冷哼道:
“你们抓王文舒,跟我常巨鹰有什么关系?
王文舒犯法自有有司处置,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本将面前无礼?
好叫你知道,本将乃大魏征东大将军、假节董督青徐诸军事,汝若是要拿我,还请拿出天子诏书——
那节杖吓唬我是吧,跟我去趟营中,我给你看看我有多少节杖!”
常雕别的没有,比节杖可真的不虚。
他自己有,他的好侄儿曹宇有,
关键是他军营里还有好多赖着不走的使者,一人一根,蔚为壮观,丐帮开会也就是这个规模了。
刘晔见居然吓不倒常雕,也确实是无可奈何。
他沉吟片刻,顿声道:
“是下官失礼,
但是,下官却有天子诏书!”
常雕顿时愣住了。
还,还真有啊?
刘晔露出得意地笑容,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根竹简,对着上面的文字读道:
“制诏征东大将军常雕速赴洛阳,一应军将皆交由大将军曹宇!”
竹简上的文字极其简单,但每一个字看在常雕眼中都如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不好,天子的意思让我单独返回洛阳,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