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紧紧抱住玉姝,哑声低喊
“好玉儿!为夫错了,你想法子救救夫君!”
玉姝被他搂得险些又透不过气来,却忍不住地吃吃笑“救不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玉儿!”
“你就慢慢,等着吧!”
“……”
两人在浴桶里笑闹,水泼出去大半,剩下的也变冷了,霍英还没洗好,玉姝怕他再用冷水会受凉,二人相携双双消失,遁入“扳指封地”,在温泉池缭绕雾汽中继续嘻戏。
霍英倒是真的死守住诺言,楞是压制住自己不越雷池,玉姝见他又冒鼻血,也不敢再撩拨他,别弄出病来那就不好玩了。
二人出了温泉池,又回到新房里,更换衣裳擦干了头发,趁吉时歇下,从两处相思到终于可以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彼此内心都十分安宁,倍感幸福满足。
次日天色未明,霍英便醒来,多年习惯如此,每天清晨都要到练武场操练一番,今天他却不打算去了,香香软软的小娇妻抱在怀中,怎么舍得放开?这是他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就陪她一天又如何?
昨天拜堂成亲是真累了,但玉姝一夜好眠,睡得好精神足,被霍英在脸上啃了一口就立刻醒过来,眨眨眼看着面前一张俊脸对着她傻笑,毫不犹豫地抱住啃回去。
二人甜蜜缠绵一会,霍英不怕死地从拨步床格子里掏出小瓷人儿给玉姝看,玉姝嫌弃他的太粗糙不够漂亮,自己跑去抱了个小箱子来,翻出里边的图画、小册子和炼制得莹润精致的小瓷人儿,还告诉霍英出嫁前夜,母亲特地让宋嬷嬷和王妈妈过来教导夫妻之道,并且连避子药都给抓好了,煮一煮就能喝。
所以他的承诺归承诺,母亲还是怕他们把持不住,防备着呢。从这点也可看出,母亲其实并不反对他们在新婚夜圆房。
霍英翻看完玉姝的“小箱子”,懊恼得又是一阵捶胸擂肚,玉姝却笑得前仰后合,霍英正要抓住她好好“收拾”一顿,听到房门被轻轻扣响,有婆子来叫起了。
二人便收起玩笑,相互帮着整理一下衣裳头发,霍英走去开门,雪梨樱桃领着丫环婆子们端着热水、布巾鱼贯而入,先给世子、少奶奶请了安,再服侍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