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看了好一会永明，他说的害怕那是什么意思，害怕她死去？她看不懂，越发的看不懂他，但若是说死这个词，他好像没感觉到畏惧。

死好像并不可怕！

“你的眸子在告诉我你并不害怕，你说的害怕是什么意思？”

面对叶玄的质问，他想说他是害怕的，梦醒的那一刻他害怕她彻底的消失，但对于死亡，他却并不害怕，最近一些奇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让他有些恍惚。

“害怕未知”。

叶玄莞尔一笑，“越克制越是害怕是这个意思吗？”叶玄笑起来极好看，就像是冬天里温暖的暖阳，温暖而有力的印在永明的心上。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但心口的温热跳动让他有些愉快。

“过些日子，就会回到上盛城，届时我会参与境界大赛”说着叶玄望向了永明，轻声道“我若是去，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永明望着叶玄温和的眼眸，这是为数不多的温和的她，他眼中泛起了点点波澜，心中跳动的快了些他暗淡的眸子亮了些。

“去”

叶玄眼神之中带着点异样的情绪看着永明，“若是此行极其凶险，很可能会死，你还要去吗？“

“去”

仅仅一个字，就交代了死与生，叶玄紧了紧手，“为何要去？即便是死，你也不怕？”

“不怕”

“叶玄”永明走上前，幽深的看着她，试探的走到她的旁边，抱住了叶玄，叶玄眼眸微低，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抱着。

永明抱着叶玄的手微紧。

叶玄看着他勒紧的双手，笑了一下，伸出手回抱住他，永明的手有些凉，道“你的手很凉”，她推开永明继续说道，“如此这样，你就愿意献上你的生命了吗？”

永明愣了一下，看着她微冷的眼眸，一下没有晃过神来，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所以你刚才没有推开我，只是为了取我开心？”

叶玄看向他，拉起他的手，这手很凉，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都有吧”。

“对于我来说，你，永明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我想要的是离开这里，你想要的或许只是一刹那的温存，我们都是各取所需，说不上谁取谁开心？”

“你要的，我可以给”

“我要的，你愿意给吗？”

永明笑了，笑得很灿烂，“你要什么，是我的命吗？我说了死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既然你说是各取所需，那好，我永明想要的就是你，这命，你拿去”。

永明眼神微暗的靠近着叶玄，他抬起她冷厉的脸，一只手蒙上了她的眼睛，慢慢的，他俯身吻上了她有些苍白的唇。

叶玄没有反抗，只是一动不动的，脸上不知是何表情，他浅浅的吻着，不敢用力，他伸出手紧紧的圈住叶玄，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越发的用力，最后有着淡淡的血腥味。

叶玄嘴角一疼，他停了下来，看着突然极其温柔的笑着，眼中的涌动的情绪在控制着，他松开了遮住她眼睛的手，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抱得极紧。

叶玄脸微微泛红，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好像刚才不是她自己一样。

永明“以后你会一直这样吗？”

“不会”

叶玄淡淡的开口。

永明笑了一下，抹掉了她嘴角的点点血迹，温柔的看着叶玄，“没关系，只要我一直在就好了”。

房屋中

叶玄手上带着灵力抚平了嘴角的伤口，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有些迷茫，她也看不懂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可，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琉璃盏吗？

可，似乎又不是那样的。

她摸着自己的心口，冷，没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