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轻轻一嘴带过的话,却被玛尔斯挖出了一个秘密。ii
他没想到玛尔斯的洞察力居然这么敏锐。
不愧是被教皇看中,被公爵训练出来的杀手,就算被记忆清除装置清除了记忆,但有些已经深刻入骨的训练,是不会改变的。
玛尔斯见法官迟迟没回答,知道自己说对了。
“……你没有回答,是因为你反驳不了这句话。你之前曾说过,溟河系统是各国政府都认可的‘罪犯惩戒系统’,但为什么这样一个系统会被控制在犯罪组织手中?”
“……”
“我猜,你们一定做了手脚,欺上瞒下,隐瞒着政府,擅用溟河系统实施暴行,否则,你们不可能在溟河系统中畅所欲言,谈论到血眼。”
ii
法官淡淡一笑,翘起了腿。
“不愧是奥菲利亚训练出来的杀手,教皇他老人家没有看错人。”法官轻轻一抬手,“扎克,你的确是个人才。”
“扎克……你认识以前的我?那真的是我的名字?”
玛尔斯盯着法官,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
“没错,我认识你,而且,我清楚地知道你做过什么事情,以及你为什么会被送入溟河系统。”
“我猜你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告诉我。”
“当然。”
“……”
“以全新的身份参与游戏,不刺激吗?”ii
“那个带着狮子面具的猎人……是谁。”玛尔斯想了想,抬起头看向了法官,“为什么在安哥拉监狱,他能够准确地说出‘扎克’与‘伊芙琳’这两个名字?”
法官一挑眉。
他知道,那是在安哥拉监狱的时候,美人与玛尔斯被困在暴室的时候,一位带着狮子面具的猎人闯入了暴室,并试图救出奥佳尔的事情,只不过那时候奥佳尔已经沿着通风管道逃走了,狮子猎人扑了个空。
“猎人的身份,请恕我无可奉告。”
“也就是说,扎克的确是我,而伊芙琳,就是美人。”
“那又如何?”
“狮子猎人,也是血眼组织的人。”ii
“……”
“他也认识以前的我们。”
“……”
“你不敢说,是因为你并没有办法牵制他,只能任由他在溟河系统中随心所欲。”
“……”
“狮子猎人究竟是谁?在血眼组织中一定是个地位不低的人,否则不可能让你这样的人妥协。”
玛尔斯盯着法官的黑色礼貌,像是想要看穿眼前这个人所有淡定从容的假象。
他在反客为主,反守为攻。
“住嘴!”法官一声呵斥,打断了玛尔斯的话。
“……哼,你被我说中了心事,心虚了。”ii
“玛尔斯,这个世界,我才是神,你只不过是被惩罚的罪犯,注意你的措辞。”
“神?我从来不相信这些。”玛尔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我只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杀不死的东西,就算是神,也能被杀死。”
法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着口袋。
“玛尔斯,你想要弑神吗。”
“我不介意试试。”
溟河系统·暗室12
当j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木椅上,一盏白炽灯的光照在他身上,他眯起了眼睛,在那片光线中,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狭窄的四四方方的房间,眼前放着一张木桌,而木桌后,一个人正背对着自己,交叉着双腿站着。ii
“……”
他觉得这间房间的布置很眼熟,但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是不是觉得似曾相识?”
那个背对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