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我……”
作为现代人的于香肉丝,看着被我踩到脚下这个奇形怪状的生物,心头不禁一阵恶寒。
尤其是生物里咧歪个嘴,一口黑中夹白的大豁牙,粉嫩的舌头一进一出,嘴里和鼻孔同时排放腥臭又热腾腾的黑气,熏得于香肉丝脑袋嗡嗡作响,无从下手。
“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我双手开始颤抖,脱力的征兆预示我快要坚持不了多久了,甚至身体受伤程度百分比已然来到9。
“哼!哼!哼!”
这生物好像缓过神来把,向于香肉丝投递一个挑衅加着妩媚的眼神,甚至尤为过分展示自身与众不同的魅力,挤眉弄眼企图通过美色来诱导于香肉丝心神。
“呕!”
于香肉丝恶心反胃呕吐一口酸水,眼泪与鼻涕横流,彻底被这生物对于他的轻佻与不屑,激发内心怒火,操控祖师爷拂尘演变成弯刀,一祖师爷拂尘扎进生物宽阔脑门。
“噗呲……”
这生物跟特么漏气皮球似的,顺着祖师爷拂尘与西瓜刀刺成的伤口,不间断排出黑色纯粹煞气。
煞气足足排放了一分钟。
这生物才干瘪成一句皮囊,皮囊留到地面再无动静。
我瘫倒在地,抚摸着受伤的膝盖,心有余悸说道:“这煞鬼好像不是那么纯粹……而且煞神还没有出现……”
“那咱俩去把其他几面镜子捅咕碎,然后逐个击破?”
于香肉丝难得想出一个好对策,然而没有什么用,因为他不知道其他两面铜镜早就被我收走了。
“不行,风险太大。”
我摇摇头否定他的提议:“万一煞神藏在某面镜子里,咱再把镜子捅咕碎了,那不就傻逼了吗?”
“也是……”
于香肉丝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我延缓膝盖痛感之后,站起身来:“老王头他们藏在哪了?咱们还是把人聚在一块吧,分散不太好。”
“哥……”
于香肉丝见我瘸着腿,急切追问我身体状况:“你腿没事吧?这瞅着瘸的挺严重的。”
“没事,战神依旧,别慌!”
我为了调节气氛,信誓旦旦的吹牛逼:“就你哥这个状态,那必然是拳打南山兵王,脚踢北海战神的。这些小问题都不算是问题,快带我走吧。”
“唉!”
于香肉丝无可奈何捡起祖师爷拂尘,把地面的皮囊挑飞扔到一边,主动扶起我一条胳膊往外走。
走廊分为左右两侧。
我们现在身处走廊右侧,吃瓜四人众躲在走廊左侧,两点之间大概相隔五十米。再加上走廊没有灯光指引,于香肉丝生怕身边哪块突然出现个怪物啥的,所以打着手电筒,扶着我,走的很缓慢。
“我特么又不是病号,你扶我嘎哈!?”
我赖赖唧唧吐槽着,但是整个身体产生一种奇妙的变化,明明膝盖受伤的地方没有愈合,我却觉得在这种痛感影响,魂魄非常爽,如同被圣光普照净化一般的爽。
等等……
哥们儿我咋把系统妈妈给予的金手指给忘了呢?
转换疼痛感!!!
虽然不能彻底治愈受伤的地方,但是能把到达临界点的痛感转换成爽感,自虐的独家无二选择!
我一不做二不休嘎巴嘎巴活动即将零碎的膝盖,让人发疯的折磨转眼间变成令人眉头舒展的喜悦。
仿佛美妙的置身天堂。
“爽!”
我意犹未尽,脱口而出,腿也跟着不瘸了。
“哥……你又咋的了?”
紧张万分的于香肉丝被我突如其来的沉吟,吓得差点一个激灵当场把手机摔地上。
“没事……没事……”
我面色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