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众人,仿佛被提醒了一般,开始指着首领不应该带外人去炸自家祭祀的山洞。
外人,呵呵,她又成外人了,这群没良心的原始人,之前她提出的只要是没触及他们的利益,就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因为她炸了姜祭祀的山洞,就显露出了丑恶的嘴脸,怎么,她为部落做的就不算数了吗?
众人还在吵,云意忍无可忍“闭嘴!今天就一句话,要我走还是留,走,我立马就走,留,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凭什么我们都要听你的!我们也不是赶你走,只要你把姜祭祀的东西交出来,再给我们认个错就行。你现在为什么想走?你是不是想拿了姜祭祀的东西去其他部落!”华是不可能放云意离开的,他还没有女人,最好的是云意留下来,做他们的女人。
“就是,她不能走,她还拿着姜祭祀的东西呢!”
华突然想到什么,又松口了,“她想走也行,但是姜祭祀的东西必须留下来。”云意不由自主看了这人一眼,很聪明,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拿出师傅的东西,这人已经看出来姜祭祀的东西对她很重要了。
“华,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什么,意只是去拿了我们凿石锅的工具,她只是想凿一个洗澡坑给女人们洗澡,意说了,丹怀不上崽子是因为之前受伤了,需要治疗!”勾说的这事部落的人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云意炸山洞是为了姜部落。
“那,那她也不能炸姜祭祀的山洞!”华就咬死这一点。
云意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带不走师傅的东西,她不能走,其实她把玉牌藏起来,要走也可以走,那些日记她不看也罢,但是从她记事起,生活中全是师傅,是师傅把她教养长大,如今她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这个世界跟她唯一有关联的就是师傅的东西,说什么都不能交出去。
而且师傅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她又为什么来到这里,她都需要答案,师傅以前是不记日记的,来了原始社会反而开始写日记,焉知是不是写给自己的呢。
“我师傅的山洞,我为什么不能炸?”云意要想留在姜部落,而且要想这群蠢蛋原始人不再跟她唧唧歪歪,最好的身份,就是姜祭祀的徒弟,之前她不屑做一个神棍的徒弟,但是现在不得不承认,这个神棍确实是自己羽化的师傅。
“师傅?师傅是什么!”这个称呼他们没有听过。
“我是你们姜祭祀的徒弟!我还小的时候,师傅离开了我,没想到是到你们部落来了!我找了他很久!”找不找的就是假话了,师傅羽化了,她上哪去找?
勾奇怪道“你,姜祭祀的徒弟不是叫意儿吗?”勾是姜祭祀教养的,自然知道姜祭祀经常念叨的人,就是他的徒弟意儿。
听到这个称呼,云意更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师傅了,意儿就是他给的称呼,美曰其名为文雅亲切,那会他们还在穿长袍,不像现代都是短袖短裤,她一度还嫌弃师傅叫的太肉麻。
“我叫云意,师傅叫我意儿,有什么问题吗?”噢,对,这些人都是直接叫名字,没有什么儿化音。
“你叫云意,为什么要叫你意儿?”华一脸不信,这种叫法他们从来没有听过。
云意一脸无语,这让她怎么解释?“我师傅写的字,我都能认识!我可以说给你们听!”解释不了称呼,证明她是意儿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部落大多数人都已经相信云意说的话了,“怪不得,之前我就觉得神灵意有些熟悉,原来是姜祭祀的徒弟。”
“对啊,怪不得知道那么多东西!”
听到部落的人话,华却是那少数不信的人之一,他挣扎道“我们又不认识姜祭祀写的什么,你乱说我们也不知道!”
“华,意的确是姜祭祀的徒弟,你这样不敬神灵,小心神灵降罪!”他受姜祭祀教导,听过意儿自然也听过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