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除非会有奇迹。”

“奇迹……”宛萤喃喃的嚼着这两个字，苦笑了下，“这代表绝望中的希望吗？”

擎倒也坦然，扭回头朝她微微一笑，“总比没有希望好。”

“那么，他会多久之内就能找到病毒？”

擎突然问她，“你真的相信冷昱泽会在这几座城市里做手脚吗？”

宛萤一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在……骗我们？”

“我从038那里了解到，u2病毒很难提炼，没有复制性，原病毒很难搞到，更别说是有足够的量可以威胁到三座城市！就算他真要这么做，肯定也只会将目标对准政治中心的华盛顿！”擎看了她身后一眼，“他也应该早就猜出来了，这只是冷昱泽用来暂时骗库勒司令的手段。”

宛萤一转身，望着朝这边走过来的封洛玄，“玄，你早就知道了？”

封洛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擎，“通常需要多久就可以证实？”

擎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目光再次投向夜空，“只需要查一座城市，库勒司令就应该会觉察到。也就是……明天天亮之前，也许还要早。”

封洛玄垂眸一笑，“起码，还有一晚的时间。”他抬眸望着擎，勾起一侧薄唇，淡然开口，“为什么要帮我们？这样被我们连累到，值得吗？”

擎提起唇角，神情十分平静，“一个军人，最可悲的结局不是死在战场，而是死在自己人枪下，能救自己的战友，我无所谓的。”

封洛玄什么也没再问，仅是伸出手，“现在交个朋友，不嫌晚吧。”

擎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漫不经心的笑笑，却用力的握了上。

宛萤对擎有些自责，如果不是她，擎就不会被牵扯进来。

不远处，冷昱泽正跟弥尊交待着什么，目光瞥向这边，与宛萤不期而遇。他顿了下，然后又调开视线。这样的场面，确实是说不出的诡异和尴尬。

“玄，我过去一下。”

封洛玄也早就注意到了，他朝她轻笑着点点头，目光中的包容与爱怜，无时无刻不让人心悸。

宛萤朝着冷昱泽那边走去，弥尊看到她过来，很识趣的回避了。

“我知道，你为了我去找库勒了。”宛萤目光清澈的望着他，静静的说“如果不是我，你所有的计划，应该很完美吧？”

冷昱泽低声笑笑，倚靠在车门前，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不知道吗？你才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宛萤与他并肩站在一起，凝视着同一个方向，“有时候，我会在想，如果当初我不是全身都带刺，没那么尖锐的对所有人，我们的结局应该会不同吧。”

“呵呵，”他笑得有丝无力，听着让人心碎，“也许，是因为他在你身边，你才会变了那么多吧。”尽管不愿承认，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封洛玄，宛萤或许还是当初那个自私跋扈的小女人，绝不会向任何人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