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在城中多打听打听,你总能放心的吧?
那要是个骄纵无度的姑娘,咱们打道回府就是了。
横竖景明他父母在堂,要去人家家里提亲,总不能越过咱们,别担心了。”
陆夫人本来早上看过信就想写信让陆景明回家来的。
这种事情,他当事人不出面,一封信就打发了不成?
可是他做了皇商,一堆事情要处理,只怕出了年也不得空,且要在京城忙上好一阵子,这才作罢。
眼下听陆老爷这么说,陆夫人细品了品,面上多多少少还有些许的不情愿,不过已经比方才陆老爷刚进门时好了太多。
陆夫人眼风又扫过小案上的那封信,须臾收回目光来,勉强点头应了:“也行吧,那就听你的,等出了年,咱们去一趟歙州,那姑娘要是个好的,景明自己中意,咱们就提亲去。
这事儿要是能定下来,他明年就能成婚,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也不必成天操他这个心了。”
这人是操心的命,一辈子就总有操不完的心。
等孩子成了婚,还要操心孙子的事儿。
现在就有这么多的顾虑和担忧,往后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然则陆老爷不拆穿,一面说着好,一面虚拉了她一把:“现在总能挪动了吧?这大过年的,一家子指着你操持呢,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