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汪小杭离开那里也是有原因的，程一笑不想让自己一会上去劝江槊下来的时候，一边得费心费力地劝江槊，一边还得分心去照看汪小杭是否安全，这样的话，她也太累了一些吧。

还不如先把汪小杭叫到这边来，有厉诵和薛然看着他，她很放心。

等汪小杭顺利来到她面前后，程一笑侧了一下身，让汪小杭从她身边过去，而后自己抬脚往江槊的方向走去。

薛然看着程一笑的动作，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也随即抬起脚，欲跟着程一笑一齐往前走，厉诵却是抬脚往前一走，抢在了他的前面。

厉诵站在薛然面前，直接挡住了他前进的路，薛然有些不明所以地瞧着厉诵，后者却只是朝着他摇了摇头，接收到厉诵信息的薛然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程一笑小心翼翼地往江槊的方向走着，走到江槊面前的时候，程一笑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地拆挪步到了江槊的身旁，坐下去的时候，程一笑一直抬着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五楼下的景象……

江槊将程一笑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但却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眼神挪到了程一笑身后的夜空，今天晚上的星星怎么这么多？

“你一定要这么烦？”江槊其实心里头根本就不反感程一笑坐在他身边的行为，可是他却是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

“咱们一定得这么聊天么？”程一笑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地有些颤抖。

真的不会掉下去么？

“谁要跟你聊天？”江槊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程一笑，对于她所说的话，他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可当他侧过脸看向程一笑的时候，她那副明明紧张到要死，却还要强装淡定的模样让他觉得有趣极了，甚至还有些可爱。

“你不跟我聊，还能跟谁？”程一笑一本正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而后伸手摸了一把空气道。“这里除了空气，只有我了，要不然你将就将就？”

这下子，江槊是真的无语了……

他好像有些……说不过她？

那算了，他也可以选择不讲话，安安静静地抽他的烟。

正想着，江槊便又掏出火机，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可他还没来得及放到嘴边吸上一口，烟就已经被程一笑一把夺了过去。

“像不像流星？”说着，程一笑便将自己手中的香烟丢了出去，香烟的烟尾以一个较为优美的姿态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抛物线。

“程一笑，你真的有病么？”程一笑的这个动作成功地惹恼了江槊，江槊猛得一下子扭过了头看向了程一笑，他的眼神极为犀利，程一笑被他看得一愣，一时之间竟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香烟离程一笑不远，程一笑愣了一下，而后伸脚将香烟的火星子给踩灭了。

“不要在我面前抽烟可以么？”程一笑这话，却是让江槊一愣，如此简单而直接的话，江槊确实没有想到程一笑会将它作为对他的回应。“我不太喜欢人家抽烟。”

“干我屁事？”江槊的声音冷冷的，预示着他现在是正在生气的状态。

“少抽点烟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股冷气袭来，程一笑冷不丁地抖了一下身体，北方的半夜温度果然不是她一件单衣长袖就能抗得住的。

程一笑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是正好传入了厉诵和薛然两个人的耳朵里头，两个人听完这话却皆是一愣，对视了一眼之后却是相视一笑。

这话，他们两个实在是太熟悉了……

去年程一笑在带他们的时候，劝导他们两个戒烟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是换了个时间换了个地点顺带着还换了个劝导的对象而已。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