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墨家弟子所作所为大公无私？”叶飞扬问出了空相最关心的问题。

“墨家有世上最森严的铁律，巨子便是监管墨家所有人的存在，而墨家的所有人却又是监管巨子的存在，两者互相制衡，便可保证。”莫承答道。“所以，墨家所图，无非是两个字。非攻。”

空相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不再探测莫承的思想。如今看到的画面，跟十几年前看到的似乎又不一样。

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也许这件事情跟法王所说的一样，当初的墨羽，只是得到了墨羽记忆的一只史莱克，而如今的莫承，却是得到了史莱克记忆的墨羽。

二者相同，却又不相同。

看着因魂力压制而魂倒的莫承，空相叹了口气，或许如今的他已经有所改变，或许自己应该有所改观了。

“怎么？看完了？”空相的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男子深褐色微卷短发，却有着灰蓝色的双眼，下颚处留着一些胡须，双眼看起来及其无神，一副懒散模样。

“没有。”空相道。“只是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史非凡，你为何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极北之地吗？那里的几个凶兽，还不够你玩的吗？”

这个男子，正是史非凡。

“无趣的紧，倒不如在这大陆上逛一逛。”史非凡笑道。“怎么？你也对墨家感兴趣？”

空相摇头道：“一点兴趣都没有。”

“实际上你可以直接问我。我应该算是比较了解的。”史非凡道。

“就算我问你，估计你也懒得讲吧。”空相道。

史非凡挠了挠头，道：“说的也是。”

“不过我还是很愿意跟你聊聊的。”史非凡在空相旁边坐下。淡淡的开口：“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墨家是什么，后来听了很多，也见了很多，最后，我算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

“墨家首要理念，便是‘义乃天道’，而墨家也常常讲这些。处大国不攻小国，处大家不攻小家，强不执弱，众不劫寡，诈不欺愚，壮不夺老，富不悔贫，贵不傲贱，饥者食之，寒者衣之，幼有所倚，老有所依。这些东西不知不觉的时候，听得多了，也就背下来了，也让我有了一些改变。就挺奇怪的。”史非凡苦笑道。

“这么说，你应该加入墨家才对。”空相道。

“可我懒得去。一个人无忧无虑挺好的，我们的作用，不就是等待着神级的出现吗？”史非凡道。“等神级出现，然后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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