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十三人齐声大吼。
安佳友挥挥手:“去准备明天的行动,到时仅允许在场同僚参与,通知下面肩膀上没花的伙计明天休假。”
既然连督察级的门槛都没进,那就不算入官僚体系的人,作出站队也不值得信任。
否则,到时行动副处长,乃至一哥一声令下,底下的小警员说不定会当场反水。
这种大事人贵精,不贵多,必须意志坚定,所以肩膀上没花连出场的机会都无。
“我马上去通知。”一名总督察收拾东西道。
黄强又问道:“根据规矩,调查宪委级以上人员,需要一哥亲自批准,何况,陈sir是候任警务副处长,这次行动没有一哥的签字,是否会影响法律效应?”
安佳友道:“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都等着一哥的签字,是不是一哥死了,警队就要解散了?”
“明天一早我会去法庭拿拘捕令,再扣陈子荣配合调查,届时,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安佳友望着他:“怕死,回家休假!”
黄强立正敬礼:“啪!”
“安sir,明天见!”
警务大楼里,不同楼层,不同部门,各司其职,忙碌着不同的事。
格子间隔开的不仅是空间,还有人心,立场,职责。
蔡锦平深知陈子荣更受上层政治势力支持,所以宁愿踩界过火都要保证一锤子砸死他!连一个挣扎的余地都不能给!
周五。
清晨。
张国宾起了一个大早,对着镜子整理西装,赵雅之一身睡裙,蹲在地上,替他整理裤脚。
最近,朱宝艺孕期不方便,有什么需要的,阿宾都住在之姐家里。
他穿戴完毕拾起桌面上一张邀请柬,迈步走向入户门,一拉开门,一个穿着粉色西装,两块胸肌隆起的大只老手里也拿着一张邀请柬站在门口:“宾哥,早上好哇!”
李成豪拍着邀请柬,呲着一口白牙。
“你也要去警队?”张国宾挑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