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刀放下!”
“放肆!某乃一部司马,朝廷所拜。尔等何人?竟敢擅自抓拿?”梁祯说着,左手亮出腰牌,握着刀的右手,也加了几分力。
中年人定睛一看,脸“刷”的一下白了,右手赶忙从刀柄上松开,然后一手摁着一个武吏手中的刀,用力往下压:“误会,误会。还不快把刀收好!”
“诺!”武吏们面面厮觑,但仅过了一个弹指,便遵照中年人的令,收刀入鞘,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退出房间。
梁祯见状也收起刀,那个被控制的武吏,如蒙大赦,连爬带滚地就要往雅厅外撞,但没滚几步,便被中年人一把揪住脑袋,往地上一摁:“还不快谢司马不杀之恩!”
武吏如梦初醒般,扑倒在地,一个劲地拜着,丝毫没有一冲进来时的神气样:“啊……小的,谢……谢司马不……不杀之恩,谢……司马不杀之恩啊……”
梁祯点了点头,于是,中年人便一脚踹在武吏腰上:“滚!”
武吏走后,雅厅之中,便剩下了梁祯、中年人、高长寿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