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装手里拿着黑伞,当成手杖一样杵在地上,他径直走到那大箱子跟前。
“要不要验验货?”
地中海老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殷勤的对着黑西装说道。
黑西装没有说话,
默认了让他打开箱子。
地中海老板嘿嘿笑着,一边俯下身去,右手伸到箱子侧面一阵摸索。
突然,
他俯着的面色一狠,猛地抽出一把尖刀,毫无征兆便朝着黑西装的肚子刺去。
‘噗嗤!’
一声轻响,
却是黑西装手中的黑伞,应声刺入了老板的胸膛,黑色的伞尖从他的后背贯穿出来。
血水混着雨珠从伞尖上滴落……
“你……”
地中海老板手中的尖刀刺破黑色西装,露出里面的暗红色战衣,就连刀尖都无法刺破。
‘唰!’
黑西装冷漠着抽回黑伞,一道血箭随之飚射而出!
地中海老板哇的呕出一口鲜血,踉跄两步,‘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黑西装没理会他,直接打开箱子看了眼,然后重新盖上。
“哇……”
地中海老板仍未气绝,口中还在不断的喀出鲜血来,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黑西装还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吐出几个断续的音节。
黑西装闻声,冷漠的目光扫过去一眼,又看了眼店内的那个隔间。
然后他轻轻打了个响指,一股紫黑色的火焰立刻从地中海老板的魂体上蹿起。
火焰迅速蔓延,眨眼间这家不起眼的老店就燃成了一片火海。
“咳咳……”
黑西装咳了两声,最后连同那只沉甸甸的大箱子,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那火海之中。
在他离开后,店内立马响起一阵磕磕碰碰的动静……
从那些被碰到的杂物轨迹来看,仿佛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慌慌张张的从隔间里面跑了出来,冒着诡异大火强行冲出了店门!
两分钟后,
一辆黑色房车唰的一下急停到这家店门口,紫黑色的火焰把大雨滂沱的街道映得发黑发烫。
周围不少的居民都冲了出来,有人在拨打救火电话,有人自发的提着水桶急忙抢火。
但是这怪异的火焰根本浇不灭,紫黑色的火焰还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朝着楼上以及周围的居民层扩散开去!
哪怕天上暴雨如注,
也无法压住火势半分!
“这是第四鬼司的狱火!”
黑色的房车上,
江尧从车窗玻璃看出去,格外狼狈的脸上浮起一抹恼怒。
“我们来晚了一步!”
他和曾海生刚从龙场工地那边赶过来!
工地上那半块铜碑无法完全镇压井窟,丝丝缕缕的青黑雾气还在断断续续的扩散出来,陈雨晴正和后勤组在那边守着!
“江大师,”
“我挖到那口井的时候,上面那座铜碑就是裂开的,工地上的人也没谁懂这个,挖掘机一上,那铜碑直接就断成两截了……”
曾海生苦着一张脸急声说着,豆子大的汗珠贴着脸颊直往下滚。
“这家店暗地里是一个古玩交易点,南津市很多上不得市面的东西,都在这里交头……”
“我得到那批古件后,曾拿了几样过来掂估市价,同时也是想弄清楚它们究竟是什么年代什么来头……”
“那座铜碑我是真感觉来头不小,当时我一寻思就把它的其中半截弄了过来……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啊!”
“而且我刚叫了人拿钱过来取的,可是那人现在也联系不上了……”
曾海生一手抓着手机,里面传出一阵‘嘟’音,无人接听……
江尧此刻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