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清晰的棋盘,上下四方为宇,古往今来曰宙,四方纵横为棋局,这跨越无数岁月的棋盘就在自己的眼前,而持棋子者是谁?
齐无惑看着‘棋盘’。
心中自语。
太上弟子,太一印玺,娲皇血
就仿佛棋盘之上,有三个地方同时亮起来了。
因是太上弟子,则必遭太一复仇的旋涡。
又因为接触过娲皇血。
则能见到被抹杀之前,娲皇留下的痕迹。
但是,羲皇为何能确认,我就一定会去妖界去和小蓬草相见?
为何相信,我一定会牵涉到太一印?除非,妖界变化和锦州的事情,和伏羲有关系,但是妖界之事乃是勾陈——
齐无惑的思绪微顿,眸子收缩,忽而想起了伏羲琴器灵说的话。
伏羲败亡于勾陈
借其兵戈锋芒催动……
如果说,伏羲借助勾陈的气机而更进一步,臻至于大道根源以救回娲皇,但是会败在了勾陈兵戈之下,这件事情应该不假;毕竟无论北极还是南极,都认为伏羲败于勾陈,但是所有人都在惊叹于勾陈的崛起,叹息于伏羲的没落,一件件事情风起云涌,却让所有人忽略一点——
伏羲未必没有在这个同时又反向暗算勾陈。
勾陈根基受损的话,就必须要做些什么恢复。
生死万物皆已有执掌者。
这个时候,妖族万灵就是必然的选择。
妖族万灵也是被伏羲罢黜的。
齐无惑又想起了养圣胎的法门,想起来自己摧毁圣胎典籍时候,那创造圣胎者的懊恼,本来只是当做失败者的痛苦和不甘,但是此刻却一个一个亮起了似的,有着无与伦比的分量,照彻左右,于是在心中呢喃自语:
“天庭覆灭于孽神之手,太一尊神陨灭,吾为太一神左侍者。”
“残留一命,痛恨至哉,以搜集天庭正统之秘传,删繁就简三千年,以成此法。”
齐无惑看向手中古朴玉简三千七百余年的记录。
虽然他知道,这两个三千余年不是一个时间段,但是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心惊胆战之感,而在这个时候,一个之前忽略的关键信息终于被捕捉到了。
太一左侍者!
伏羲留书——吾要在他面前斩杀他的一切好友亲朋。
两个口信之中的记录出现了巨大的冲突。
那个可是伏羲,羲皇,太极天皇上帝。
太一的左右侍者,怎么可能从他的掌下活下来?!
除非是——
伏羲故意如此。
在太一左侍者面前斩杀太一,让他的心神剧烈创伤,然后故意放他一条生路,或者牵引,或者引导,或者压制,最终塑造出一枚自己需要的棋子,让其创造出了类似于《养圣胎》之类的法门,而后作为这个时代量劫的开端?
量劫开启,哪怕是三清也会被影响,三清弟子踏入其中,则更是自然而然。
若是如此的话——
一切都在伏羲的推算之中吗?
锦州的灾劫,人妖两族的厮杀,也只是那位太极上帝的平淡落子吗?
不,不是如此,他已死,却知量劫必然会在人族和万灵之中开启。
他选择落子,让这个量劫在恰当的时候,以恰当的方式开启了。
既然量劫必然发生,那么为什么不能够为吾所用?
化危为安,逆转局面,是为易。
天下万物,古往今来,无不可算者是为卦。
就仿佛一道雷霆闪过,灿烂的明光让前方的一切阴霾清晰化,于是‘棋局’尽数展现在齐无惑的面前,若是如此的话,伏羲恐怕比起所有人的预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