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预言夷陵的命运。”
"再预言夷陵的命运?"众人神情凝重。在上次的合作预测里,他们都承受了一定的反噬,预言图像又模糊不清,没有得出有关夷陵的线索。东皇太一庄严声明:“这是陛下的决定,要求我们验证逍遥子的占卜是否确切。这次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听完这番话,长老们齐点头,神色凝重。阴阳师曾经立下誓言,承诺无论何时何地,对陛下的命令都要无条件执行。
秦岭之巅,骊山顶峦起伏,在黑暗的夜晚,山峦影重重,从浅至深,延伸到远方,唯有朦胧的月光洒在地面。赢长夜独自站在山顶,感受着徐徐夜风,背后,温宁静静地陪侍。过了一会儿,赢长夜侧首问道:“你说,父皇还记着我吗?”
温宁略有些惊愕。在他的印象里,王子一直果断刚毅,很少流露情感。略作思索后答道:“公子,陛下时刻都牵挂您,只受限于某些礼法不能见您罢了。”
听到此语,赢长夜嘴角泛起微笑,凝视天上的月亮,心中满是对过去的回忆。时间如逝,已过去十三载,那个往昔挺拔伟岸的形象在他的回忆中渐行渐淡。但那一副威严又时常在他对自己露出温和笑容的面容,却是更加明晰。
前一世的他是孤儿,从未体验亲情滋味。直到穿越,他与过去的记忆封存。然而在七岁时,踏入皇陵,与系统一同复苏。而这短短的七年,却是他成为两世之人中最为快乐的时刻,给他带来初次归属感。他是赢政,那位统一六合,君临天下的大帝,然而在他的心中,他只是自己亲生的父亲,一位平凡的爹爹。
此时在骊山顶峰,赢长夜轻叹一声,目光望着咸阳的方向,思绪飘散不知所终。此刻,“嗒嗒嗒”的马蹄声从远方响起,温宁瞳孔骤缩,双眸犹如利剑般直刺前方。
在六十二的目光所及,江山河川无所遁形。这时,温宁露出了微笑。
“少爷,白起回来了。”他说。
赢长夜微微颔首,“嗯。”他思索着说,“不知道这次任务完成得如何?”
仰望将要破晓的天边,赢长夜做出了决定,“走吧,该回去了。”
进入皇陵墓室内,白起恭敬地道:
“少爷,这一趟任务进展得很顺利。如同您预计的,我对人宗略微施压。现在数千原先属于人宗的人,已经倒戈向天宗,至此,道门的人宗可以说不复存在。”
然而,白起的语气中似有所保留。“不过…”此时,赢长夜眉头轻抬,询问:
“不过何事?”
白起短暂迟疑后继续讲述:“逍遥子运用禁术占卜的事情,我刚才已经告诉您。”
听完这个消息,赢长夜眉宇间的忧郁逐渐加剧,他的声音低沉:“哎…这些叛徒真的对 ** 大秦不死心啊,甚至连夷陵也被列入算计之内。但不必让它们如愿以偿。”
眼底闪烁出坚定的光芒,赢长夜厉声道:“因为,我赢长夜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在这空旷的墓室内,他的言辞在空洞回响,带着冷漠和坚决,不容质疑。
回到京城,宫殿麒麟殿前,坐在龙书案之前,秦始皇嬴政批阅着如山的文告。每当一封封来自各郡县的奏折呈现,秦始皇的面容也渐露阴霾。这些呈文中大部分述说的是同样的忧虑:民间流传的大秦将崩溃传闻,各地平民惶恐不安,甚至酝酿叛乱,打着六国联合 ** 的口号公开挑战 ** 。
“啪!”一道声响,他猛地将奏折掷到桌上,面沉似水,气息沉重。身边章邯心下一惊,急忙拜倒:“吾王息怒。”
秦始皇面色阴郁,冷问道:“章邯,你们影密卫查明了这些流言的来路吗?是哪些人传播如此多的谣言?”
章邯躬身回应,谨慎地答道:“回禀陛下,这些谣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