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这次白怜花摇起了头:“天玄倒不至于,地灵……可能性也不大,他们大概率会派出人正级别的高手来对付你。”
像这种每个人自出生起就能展现出特殊天赋,成年以后,在实力上会出现明显差异的社会生态圈里,往往都会存在一套自成体系的等级划分制度。
异人的圈子也是如此。
按照实力从低到高,所有异人被分成了十三个等级。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再加人正、地灵、天玄。
前十个阶段的异人,总归还属于“人类”的范畴,到了后三个阶段,异人的生命形式就与“人类”有了很大的区别。
如今周浊也得到了生命形式上的进化,但他还不确定,自己的进化形式,和那些上三级的异人,是否存在本质上的不同。
周浊问白怜花:“如果是人正级别的高手,你有把握打赢吗?”
白怜花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说:“那得看对方的具体能力。”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得特别明白,但周浊大致能明白他的意思。
只要对方的能力不是天克他,他就有把握搞死对方。
“战奴”这种能力很怪,你说它强,它拿很多邪祟都没有太多的办法,你说它弱,它近战无敌,只要被贴了近身,你几乎没有机会靠着拳脚取胜。
周浊总是有种感觉,总局培养出来的这些战奴,似乎原本就不是用来对付邪祟,而是用来控制其他一人的。
“你说,让张国栋给你通风报信的人,会是谁呢?”
也是聊起议会的事了,白怜花猛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周浊似乎早有答案,想都没想就回应道:“祝延州?”
“祝延州?”
“就是咱们从尸腔里救出来的那个人。”
“我知道,我没忘。为什么是他?”
“因为我在异人圈里认识的人并不多,出了分局的同事们,也就只有黑犬和祝延州了。黑犬的话……他不太可能是议会的人,所以只能是祝延州了。”
“可祝延州疯了。”
“我觉得他可能没疯,因为他当初消失得太果断,太突然了,仿佛一切都是他精心算计过的一样。”
白怜花摇了摇头,旋即又陷入了沉思。
周浊则继续说道:“其实也不一定是祝延州,我只是觉得,是他的概率最大,而且我希望是他。”
“为什么。”
“祝延州向我通风报信,可以解释为报恩,可如果报信的人不是他,我就猜不透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了。”
“可祝延州真的没疯吗,如果他没疯,为什么一直待在尸腔里不离开,他明明知道出去的路。”
这一次周浊摇了摇头:“邪神彻底死亡之前,那条路根本走不通。隧道外面本来是一片很硬的血肉组织,邪神死后,那片组织才腐烂消融……等等!”
“怎么了?”
“祝延州怎么会知道,洞壁后面的血肉组织已经消失了?”
“也许是他在尸腔里生活了太久的时间,所以能感应到一些其他人察觉不到的东西。”
“感应么?你这个词用得可真是恰到好处。”
周浊没想明白祝延州是用什么方法确定,只要打穿隧道里的石壁,就能一路摸索着进入地下河的,此时他突然想通了另一个问题。
他想到了帮白怜花提升实力的办法。
一边说着话,他已经撒开两条腿,朝外面跑了。
他没记错的话,在村子的东南方向,有一个铁匠铺,里面工具齐全,随时随地都可以开工。
白怜花见他跑得急,不由好奇:“你做甚去?”
“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