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们不用怕我拖你们后腿。”
然而话放出去了之后直到现在都没能让宿醉刚醒的白毛儿挪动它那宝贵的蹄子。
“肯定是你们这毛驴儿有毛病!”宁十三气急败坏的将鞭子扔到地上,下车后对着毛驴伸手比划一番,又绕着马车转了一圈,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我早就该想到,这么小的毛驴,这么大一辆车这么小的毛驴怎么可能拖得动!”
宁十三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真相,叉腰道:“快说!你们把其他的马藏到哪里去了!”
毛手野盗嗤笑:“还说自己江湖经验丰富呢,你看看我们这地上,哪里有马蹄印子?难不成我们是扛着马跑的吗?”
说到这里其他野盗喽啰非常给面子的哄堂大笑。
“扑通。”
就在众人以取笑宁十三为乐的时候郭小道的身体终于到极限了,双眼一翻毫无征兆的昏了过去,掌柜的抖抖手,系在郭小道身上的金蚕丝被这么轻轻抖两下就给抖开了,被掌柜的勾勾手指头全部收回了袖子里。
掌柜的拉开马车侧门,爬进车厢重新恢复侧卧姿势,伸手在车厢里面摸出个暗格,从里面摸出一把野果“咔吧咔吧”的啃了起来,而其他人也十分有默契的整理了一下状态,白晓笙三下两下熟练的爬上了马车车顶,莫小小则是拎起不省人事的郭小道爬进车厢,小刀走到马车屁股后面轻轻一蹦坐上车屁股的木架上,其他的野盗喽啰们也纷纷开始活动手脚准备开始新一轮的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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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众人休息多长时间完全是以郭小道能承受掌柜的特训多久来决定的,一开始郭小道可以说是苦不堪言,掌柜的训练方式是一天变一个样,完全摸不着头脑,郭小道也不是没有经受过训练,早在卧龙山山脚下的村子里的时候郭小道从小就被老郭操练,但是每次都能多少摸清楚操练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如今落到掌柜手里每次都会被折腾的莫名其妙。
没错,就是折腾,有的时候掌柜的看中了某颗树上的果子,就要求郭小道爬上去摘下来,但是爬树过程中不允许用手,再或者偶尔看到了一个野蜂窝,就把不明真相的郭小道引过去,然后趁他不注意打掉蜂窝,让郭小道引开蜂群,然后自己跑上前去捡走蜂窝,等郭小道好不容易摆脱了野蜂群浑身疙瘩的回来掌柜的都已经开始一脸满足的舔着手指了。
可以说很多时候都是掌柜的一时兴起,然后把郭小道往死里整,不过掌柜的这种做法倒也颇有底气,而这底气就来源于掌柜车厢里的各种各样的药物,不管是跌打瘀血还是虫叮蛇咬,掌柜的总是能从看似一无所有的车厢里面拿出药物出来,这也是郭小道至今为止没有被掌柜的给玩儿死的原因。
每当郭小道被掌柜的玩儿到昏厥就是众人重新启程的时候,也就是郭小道昏厥的时候可以享受一下躺在马车里的时光,一旦他苏醒过来就又会被掌柜的毫不留情的从马车里踹出去加入马车后面的野盗喽啰马拉松长途越野跑的队伍当中。
郭小道被莫小小随手丢到了车厢里面,然后莫小小也找了个位置舒服的靠了下去,莫小小觉得自己所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掌柜众人一起上路,宽敞的马车,铺在车厢里松软的地毯,还有美味的伙食,之前风餐露宿啃饼渣的日子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喂!你们什么意思!”
宁十三见众人纷纷准备好了,就差自己一个了,有种被排斥了的感觉。
欺负新人也不带这样的吧?
掌柜的摸了摸马车侧壁,然后按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然后从暗格里面抽出了一根长长的像鱼竿一样的棍子,棍子顶端还系着一根绳子,掌柜的将棍子抛给宁十三,宁十三手忙脚乱的接过棍子,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黑影当头砸来,直接打中了宁十三的额头,虽然打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