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夜,你可别信他们的话,我说的话可比他们可信多了!要是你觉得我的话还不足以让你相信,你大可问问小丫头,小丫头的话你该总信吧?”戈冠玉道。
没人知道离夜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他表面上太过冷静让人无法看透。
但仔细看着他的双眼,可以从中清楚看出复杂苦色。
楚安看着他双眸,心中不明生出一股心虚之意,他眼底的渴望让她不敢与他对视。
他渴望她点头,渴望她同他说一句,这些就是假的。
“戈少主这话说的,难不成云安郡主是知道实情?不然她怎么说是或者不是?只是这实情到底是刚才说的这些,还是另有实情,就不知了。”离承笑道。
“在承王殿下眼中自然是希望这些是实情,因为你想用这些所谓的实情来击垮我们。可是承王殿下也该用脑子想想,我们不可能单单听你说这些就相信!”楚安说这,上前走了一步将离夜护在身后。
男子视线随着她而走,像极了害怕被人丢及的孩童。
“若是本王说的不是真的,为何红沐夫人都不反驳呢?”
“那是因为我娘不屑回答你,我娘一向是这么高傲的!”戈冠玉道。
“是吗?”离承忽而看着戈冠玉反问。
戈冠玉翻了白眼转身,并不想理会。
“五哥,有着样的母亲,你本便不该出”
“够了离承!”
楚安话音刚落,她本紧握着的双手忽而见空,只见眼角余光闪过一道身影。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殿内已是响起刀剑碰撞声,离承退到禁卫军之后,离夜与众多禁卫军交手。
殿内仅有的禁卫军自不是离夜的对手,他出手毫不手软几乎一剑致命,长剑很快变了颜色,满殿渐渐充满刺鼻腥味,混乱一片。
禁卫军不是离夜的对手,裴崇却还是能与之过上些招,戈冠玉见状立马上前。
楚安紧张又不敢大喊,看着那殿外不断涌入的禁卫军干着急。
对了,只要离夜能抓住离承,那一切不都迎刃而解?
擒贼先擒王!
“拿下云安郡主!”离承突然指着楚安大喊道。
殿外所进禁卫军本是到处分布,听见承王之令转身持剑对准楚安,轻而易举将她拿下,她连逃跑想法都未曾有。
而也是这句话,才让杀红了眼的离夜停下身手,似乎记起了什么转身却已是来不及。
离夜暼了眼与苍鹰交手的戈冠玉,似有责备。
“离夜不要管我,他不会伤害我!”楚安道。
“呵呵”离承笑着道,“云安郡主对本王的信任,当真是让本王受宠若惊!不过郡主说的不错,本王不到万不得已确实不会伤害郡主。”
离夜紧握长剑转身,面上沾染着一点一点血红,其双目通红像极了嗜血之人。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意让离承忍不住微颤,往后退了一步。
他道,“五哥,你杀皇弟可是没有理由,造成这一切的可都是您的生母与父皇。就算是要杀,五哥该杀的人是父皇和您生母才是。”
“本王杀人!不需要理由!”
离夜发声沙哑空厚,竟不是他原先的声音,以长剑对着离夜的禁卫军莫名感到背后生着凉意。
裴崇原本手臂上便有伤,这刚交手的二十几招也让他有些吃力,此时束起长发已是凌散,气息不匀。
“夜王殿下,云安郡主可是在我们手中,只要承王殿下一句话,那些长剑便会立即刺入郡主身体!”裴崇提醒道。
“五哥看来是被气昏了头,否则也不至于在此时离了郡主身侧,让她陷入危险之地。而且这些事当真与皇弟没有任何关系,皇弟只是不想五哥再被她所欺骗而已,五哥如此剑刃相向皇弟,皇弟心寒呐!”离承笑着道,还特意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