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去救活更多的人,也好为五皇子积累些民心。”
民心,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却从来没有人告诉云衣要怎么做,只有皇甫老祖,只有皇甫老祖这般殷切地一步一步教她,云衣看着皇甫老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眼神。
“老祖曾经,一定是个好皇帝。”
皇甫老祖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夸奖一愣,却并没有像云衣所想像的那样下一秒便尾巴翘到天上去,他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我算不上什么好皇帝,我最多,也只是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而已。”
“这不是谦虚,”看着云衣好像还想说话,皇甫老祖补充道,“以后你会明白的,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坐到那个位置的话。”
云衣闻言慎重地点了点头,她明白此刻皇甫老祖不需要她说任何话了,他需要的,只是她的一个承诺,肯将百姓放在心上的承诺,哪怕这里的百姓实际上与他并没有任何关系,哪怕在他眼里,现在的云衣还离那个位置太远太远。
盯着云衣点了头,皇甫老祖又看了看这一地的东西,而后略带疲惫地挥了挥手,“你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我也收了,但切记,下一次,不必如此。”
云衣复又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又突然想起一事,“对了老祖,那个小厮呢?”
“辞了,”皇甫老祖随手端起茶抿了一口,“我寻思着往后的日子你怕是要常往这跑,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分不安全,倒不如我自己一个自在。”
“哦对了,”皇甫老祖说着又想起一事,“这院子我很快也会搬了,但至于搬到哪里,之后定了再同你说。”
云衣刚想问你怎么跟我说,就看皇甫老祖掏出一张纸,随手折了只信鸽,“这个你拿着。”
云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纸鸽子,又看看皇甫老祖,仿佛一时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拿着,”见云衣不接,皇甫老祖又往前递了递,“等到用的时候,你就知道这玩意儿的奥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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