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两位医师皆看不出症状。
“淼淼莫急。”闻人仙安抚着,拉来一位医师给水淼淼额头的伤包扎,“我去看看。”
闻人仙走进屋内,他想起,冷凝痴母亲是有两幅模样的,一副真,一副假,床上老妪为假,障眼全身,恐如此才让人看不出问题。
施法开右眼银瞳,辨一切虚妄。
此时真实的凝魅眼嘴肿胀,皮肤红斑遍布。
“过敏吗?”看样子很像,闻人仙唤来医师,先紧急用了强效药,再灌输灵力,强行催醒凝魅,让她不要再遮掩真身。
凝魅艰难指向枕头,闻人仙随即从枕头下掏出一方血红手绢,打开了是一枚由黑色绳系着的类似铜制圆片。
有些眼熟,但来不及细看,凝魅一把将圆片抓到手中,外人眼中的老妪瞬间变成姿容昳丽的少妇。
闻人仙斥责看呆的医师,“还不快诊治!”
“是是是。”医师忙不迭道,最后得出结论,过敏很严重的过敏,已经伤及五脏六腑。
闻人仙问道:“什么东西过敏?”
医师为难地摇头。
喉咙越发肿痛似要闭塞,凝魅撑着一口气艰难道:“炽,炽心花。”
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凝魅知道的自己只对炽心花过敏。
传说在炽心花上滴上自己的血,送给爱人吞下,能被焚尽而不死者为心无旁骛的爱。他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朵,非要吞,凝魅也因此才得知自己对炽心花过敏。
“何来的炽心花?”闻人仙巡视屋内,一览无余。
“伯母不能继续待在这,把她移出荒院,远离我。”水淼淼脸色苍白地出现在门口,摇摇欲坠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跑走。
是香水,香水里有炽心花。
这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是香水中暖意的来源。
冲回客院,水淼淼褪下身上衣物,利索将其焚烧了个干净,随后洗头洗澡,一遍又一遍。
“淼淼。”闻人仙来敲门时,水淼淼还泡在已经温了的水中。
闻人仙朝屋内喊道:“伯母已移居新院,医师说不用担心无生命之忧,只需静养,再不碰过敏原即可。”
“嗯。”水淼淼轻声应道,心情并没有多好受,自责地抱紧自己。
“淼淼。”闻人仙不放心的敲了敲门,问道:“我可否进来?”
“嗯,嗯?”水淼淼下意识嗯道,惊觉不对。
只听到第一个嗯,闻人仙便推开了门。
“等等。”水淼淼试图站起阻止。
水声响起,闻人仙刚跨进门槛的脚悬在半空。
砰!
是门重新关严的声音。
门外的闻人仙一连后退了三步,站定后,试图镇定道:“额,额头上的伤,别碰水。”
“知道了。”水淼淼答道,屋外已经没了人影。
一个小插曲,水淼淼没有放在心上,这反而给她从水里出来的动力,她随即拉住几位侍女,确认自己身上再无它味后去厨房煮了粥。
凝魅喉头水肿,暂时无法吞食任何食物,汤药都艰难。
水淼淼在廊下徘徊。
闻人仙迈入回廊,翛然而来,臂弯上搭着千羽鹤氅,“请侍女从屋子里拿的,我难随身携带,就切莫再让它离了身。”
水淼淼的手已经搭在了闻人仙递出的千羽鹤氅上,听完全句猛地收回手,瞿然抬头望向闻人仙。
闻人仙笑应着她,眉宇轩轩目光炯炯,风神秀异仪范清冷,浑不知他刚才说了什么了不得,将臂弯上的千羽鹤氅往前又递了递。
水淼淼蓦然笑起似松了口气,这样一个出众不凡有凌霞之气的人,她心漏跳一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