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多余的动作。
巨石之上,张铭的声音飘来,带着一丝凝重:
“它活了三千年,经历的大战比你呼吸的次数还多。”
“莫要心存侥幸,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凌霄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望向那如山岳般巍峨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熊熊烈火。
方才那一击,他敏锐地捕捉到,麟龙发力的瞬间,鳞甲缝隙有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开合……再完美的防御,也有瞬息的破绽!
“继续!”
凌霄低喝一声,身形再次冲出。
这一次,他不再强攻,而是将身法催至极致,如游鱼般围绕着太古麟龙周旋。
刀光点点,如星子坠落,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攻向麟龙的关节、眼睑、逆鳞衔接之处……这些防御相对薄弱的地方。
太古麟龙攻势狂猛,爪拍、尾扫、齿咬,每一招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可凌霄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
他的身影灵动如风,在滔天威压之下,竟硬生生找到了周旋的余地。
巨石之上,张铭的眸光渐渐亮了起来。
他清晰地看到,凌霄在刀尖上起舞,每一次闪避都经过精密的算计,每一次出手都如弈棋落子,环环相扣。
在太古麟龙的恐怖威压下,他竟能保持如此恐怖的专注,为了等待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甘愿周旋半个时辰!
天色由昏转暗,又由暗转明。
一人一兽,足足战了六个时辰。
山麓崩碎,乱石穿空,原本蜿蜒流淌的溪流被硬生生改道,地面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魔元碰撞的狂暴气息。
凌霄浑身浴血,衣衫早已被撕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持刀的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可他的眼中,却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炽热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是对胜利的执着!
六个时辰的死战,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在战斗中适应麟龙的节奏,学习它的战斗技巧,将这太古遗种的战斗经验,一点点刻入自己的本能。
他的刀势,也从最初的滞涩、急躁,渐渐变得圆融如意,如流水般连绵不绝,暗含着麟龙攻势的刚猛与灵动。
忽然,太古麟龙停下了攻势,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滞,金瞳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讶异:
“小家伙,你在偷学我的‘势’?”
凌霄以刀支地,剧烈地喘息着,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
“前辈承让。”
“有趣,真是有趣。”
太古麟龙伏低身躯,恐怖的威压稍稍收敛:
“修行三千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小家伙。”
“歇息一炷香,再战!”
“我倒要看看,你能偷学多少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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