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我的日子确实难过。”随心接话道,他刚刚下楼就看到书堆里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好奇的他也没出声,直接脚步轻缓的靠近,没想到会听到这么精彩的话!
“就是呀,我。”随便一听有人附和,正准备再接再厉,只是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察到不对。
而盛夏原本还点头点得起劲,觉得对方应答的非常有道理,只是点着点着也顿住了。
盛夏与随便面面相觑。
“盛夏妹子,刚刚是你问我的吧?”随便锤死挣扎问道。
盛夏僵硬着脖子,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随心见两人就是不看他,不由挑了挑眉,这是打算逃避到天长地久呢。
“随便,你说我日子过得如此艰难,要怎么办才好?”随心直接将视线锁定在随便身上,语气还是一如既往漫不经心。
但听在随便耳力却犹如催命符一般,他僵硬地转过身子,强扯了扯嘴角,之前一直在他心里徘徊的想法被他脱口而出:“我觉得您需要一位贤内助。”
随心:“······”
盛夏:“······”
随便:“······”
完了,觉察到自己说错话了的随便连忙站起来:“随哥,我还有很多书没有搬,我先去忙了。”说完也不给随心反应的时间,一溜烟跑了。
盛夏觉得她今天体会到的尴尬比她来这的几个月都来的多。
她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正要说些什么缓解下气氛。
随心已经先她一步开口:“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盛夏闻言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呵呵!就是随便问问。”只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句几乎是含在嘴巴里喃喃自语了,显然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解释没人信。
随心就这样睁着深邃的眼眸静静凝视着盛夏,好像要看进她的心里去。
盛夏略感不自在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看随心。
最后还是随心直接开口,只是眼里一丝淡淡的无奈一闪而逝:“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盛夏虽然眼睛看向别处,但耳朵却竖的高高地,随心的话一字不漏的都听在耳朵里。
随心见盛夏如此模样,一丝浅浅的笑意浮上眼角。
直到随心说完,盛夏才故作淡定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随心含笑点头。
夏季上了二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立刻喊道:“小妹,这边这几本书要放哪里?”
盛夏连忙转身,回道:“马上就来。”接着又对随心说:“我先去大哥那边看看。”
说完也不等随心反应,直接向夏季跑去,同时心里也默默松了口气,虽然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口气。
随心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以及楼梯旁一直盯着这边看的夏季,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这时说着离开实则在一旁偷看的随便悄悄靠近:“随哥,我怎么觉得这个大舅哥好像比小舅子还要难搞啊!”说的时候还满含同情的看了随心一眼。
随心:“······”
他觉得最近对随便太好了,以至于他不仅敢背后编排,还敢当面消遣他。
“那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限你一天之内想出办法。”说完随心看也没看随便一眼,十分淡定的离开了。
随便:“······”
不是,想要讨媳妇的又不是他,怎么让他想办法!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陶然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楼,好似这样就能够避免单独与随心想见,可惜该来的总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