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猛?一言不合就动手?”沈酒朝着沈茶竖了个大拇指,“姐姐英明,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跟他过多的纠缠,他也听不懂那些,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倒也不是这么说,毕竟公孙羽本身就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他又有伤在身,我们要是动手的话,显得我们太......仗势欺人了吧?”夏久微微一皱眉,“不过,对于公孙羽这种永远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来说,仗势欺人应该是最有效的。”他看看沈酒,“对吧?”
“这倒是。”沈酒想了想,看看自己的姐姐,说道,“所以,姐姐把他给打跑了吗?”
“怎么就打跑了?”金苗苗拍了一下他,“你忘了,之前公孙羽被狠狠的揍了好几次,已经被打得起不来床了,这一次来送我们,还是让人抬着软椅来的。他找你姐姐聊的时候,还特意遣散了身边的小厮和护卫,让他们躲远点,所以,你姐姐动手的时候,只有我在旁边,我是绝对不会拦着她的。”
“做的特别的好。”沈酒朝着自己的姐姐再次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也就是打到人了?”
“没有打到。”金苗苗朝着沈酒摆摆手,“你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她非常的有分寸,看起来每一鞭子都非常的凶狠,都抽在了公孙羽的身上,但我看的真真儿的,根本就没有打在他的身上,只是营造了一种看上去非常吓人、恐怖的气氛罢了。”她笑了笑,转头看向沈茶,说道,“你当时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他,是不是?”
“这是一个方面,但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想要出出气。”沈茶喝了一口茶,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当时心里有一股火儿,如果不拿他撒一撒,我可能会憋死。”
“是因为觉得,你们在边关拼死搏杀,边关的百姓日子过得很凄苦,但换来的就是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在京里胡作非为,是不是?”萧凤歧一下子就明白了沈茶话里的意思,他朝着伸出自己的手,两个人拍了一下,说道,“我当时知道家里干的那些事儿,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这都是很正常的。”楚寒和三太爷对望了一眼,两个人同时朝着他们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每次见到这样的人,想的都跟你们是一样的。只有他们真的亲身经历了战场,才知道过往的他们是多么的不堪。但能有这种机会的人,其实并不多。”
“是这样的。”沈茶点点头,“既然他们感受不到那种残酷,那我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才是濒死的恐怖感。当然了,也是顺便警告一下他,他用在那些小姑娘身上的那一套在我这里一点用都没有,就是......”
“媚眼抛给瞎子,是吧?”
“嗯......”沈茶看了看朝着自己挑眉、一脸坏笑的萧凤歧,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同时也告诉他,我没多少耐心,能动手绝不动口。”
“无论如何,这件事还是干得漂亮,这种人就是欠打!”沈酒跟萧凤歧、齐志峰和夏久分别击了掌,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说道,“所以,姐姐的目的达到了吗?他真的被吓到了吗?”
“看他当时的那个样子,应该是被吓到了,但还假装自己很镇定。”沈茶一摊手,“他趴在躺椅上不能自主行动,就算是害怕也只能坚持,只不过,他惊恐的眼神和惨白的脸色出卖了他。我看他的脸色从稍微一点点红润到白再到惨白、青白,看他的汗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这才勉强收了手。其实,也没持续多久,而且,也没抽几下,最多不过二十来下。”
“二十来下就变成这样了?这也太弱了!”沈酒一脸的嫌弃,“后来呢?”
“我告诉他,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下一次再见面,就当陌生人,彼此不认识。如果再纠缠的话,很难保证下一次这个鞭子会不会落在他的身上。”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