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放下的。无论是乌哈勒,还是他儿子,都要为这个轻佻之举付出太假的。”
“所以,让乌哈勒在门口跪了这么久,是惩罚的第一步?”
“对,还有一点就是要让整个临潢府的人都知道,乌哈勒儿子的恶行,一旦这个人在街上出现,就要远离他,不要让他有机会再去祸害别的女孩。”
“这个法子......”沈茶点点头,“确实是好。”
“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的,每次乌哈勒和他儿子从驿馆出来,就能看见很多人避开他们,对他们指指点点。”萧凤歧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止如此,他们那次来临潢府,本来是想着能不能调进来,但是......”他轻轻摇摇头,“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这是他应得的。”
萧凤歧点点头,又继续说道,“乌哈勒被领进了府,但依然没能见到姑祖,而是在正堂门口又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让他站在外面听抽鞭子的声音。”
“抽鞭子?是在审他儿子?”
“对!”萧凤歧叹了口气,“据说乌哈勒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脸色不好看是羞愧难当还是......恼羞成怒?”
“都有,但不是对着姑祖的,而是对他儿子的。”萧凤歧叹了口气,“姑祖喊他进去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迎接他的就是非常愤怒的姑祖朝他扔来的一个茶盏。”
“吓死了吧?”
“是。”萧凤歧点点头,“这也没办法,他确实是躲开了,但姑祖说她那会儿更生气了。”
“应该一进去就跪下认错才是。”三太爷无奈的摇摇头,“不能说因为小姑娘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就能糊弄过去,可给她心里留下的阴影不是一时半刻能消除的,甚至是可以影响她的一生。”
“您说的是,姑祖也是这个意思,必须要让姑姑新眼看着,这些曾经伤害她或者试图伤害她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样才能消除那些不良的影响。”萧凤歧叹了口气,说道,“我能理解姑祖,其实乌哈勒也能理解,但他当时正处于一个惶惶不安的状态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所以,才进一步激怒了姑祖,对吧?”
“是!”萧凤歧叹了口气,说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除了姑祖、乌哈勒、他儿子以及姑姑之外,没有其他的人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乌哈勒领着他儿子离开萧府的时候,在门口磕了九个头。”
嘉平关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