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让会稽氏族对东南门户彻底失去控制,
因此,一些氏族仇视吕因寄,对吕因寄欲杀之而后快。
其中海宁氏,只因为是东南门户中实力最强氏族,就被吴国水师屠灭。
在这一场酷烈的杀戮中,除海宁氏以外,还有很多氏族,被无声无息的抹去。
而这一笔笔血债,至少有一半,要算在吕因寄的身上。
身上有着这么多血债的他,便是借助吴国的力量,重建诸暨吕氏,但诸暨氏如何在会稽立足?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吕因寄压下心绪,沉默片刻后,随即将目光投向舆图上。
他从不是个软弱之辈,这在他看到形势不利,果断交好吴人,谋求强援时,就能看出一二。
吕因寄沉声,道:“东南门户虽开,可是东南水系,距离诸暨城,实在太近了。”
“姒伯阳二十万兵甲,驻守诸暨,枕戈待发。一旦得到东南沦陷的消息,这二十万大军不到三日,就能兵临于此。”
“二十万大军,足以封锁陆路。您虽有五万水师,盘踞水系,不惧二十万大军,可是陆路封锁以后,辎重补给就是一大难。”
钱唐君点头道:“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二十万大军虽然唬人,可是还吓不倒我的水师。怕就怕他片板不入水,来熬死我。”
“吕兄,可有何高见?”
吕因寄思量了一下,道:“是啊,要真的片板不下水,那才最要命。”
“所以,这五万水师,不能等着姒伯阳的大军来,咱们主动,向前进一步。”
吕因寄的手指,沿着舆图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一处,道:“只要占了这处,整盘棋也就盘活了。”
“进可攻,直接插入会稽腹心的几大氏族,上末、上虞等氏族,都在你的威胁范围之内。”
“退可守,便是片板不如水,封锁陆路,这处的转圜余地,也比其他地方大的多。”
“白沙河?”
钱唐君姬重濬手指划过舆图,最后指在图上一角,道:“吕兄,我怎么看不出,一个小小的白沙河,有这么重要?”
吕因寄道:“白沙河,可不简单,那是会稽东南各水系的交汇口,占据白沙河,就等于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无论是进入会稽腹心,还是退兵返还吴国,只要您将白沙河掌握在手里,胜算至少能增加两成。”
盯着舆图,钱唐君嘀咕了一句:“两成胜算,白沙河吗?”
“嗯……这里距离白沙河,也就三四百里的路程,只要出了水口,就能进入白沙河。”
“好,我就听你的,兵进白沙河,希望真如你说的,占据白沙河以后,能再多一些胜算。”
钱唐君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对了,白将军到现在,还没有发来玉符?”
吕因寄迟疑了一下,道:“还,还没……”
钱唐君叹了口气,道:“都到现在了,他还没发玉符,看来他这一行,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所以才迟迟不发玉符。”
在海宁氏被吴国水师族灭之后,钱唐君让白礼劝降东南氏族。希望以吕氏一族残余的威望,让这些氏族归附。
可是很显然,吕因寄画的这张大饼,真正吃进去的人,还是少之又少。
东南氏族虽恐惧吴国水师的兵锋,可是他们更恐惧的,还是姒伯阳等氏族首领的秋后算账。
姒伯阳击杀地只如割草,声名赫赫,一身强横的实力,是会稽氏族有目共睹的。
说到底,现在的时局还不明朗,姒伯阳手握二十万大军,二十万人的威慑力,让这些人不得不选择观望。
只是,东南氏族中,有人犹豫不决,仍处于观望中。有人却决定不要祖宗,甘愿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