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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闪齐鸣,”
轰隆隆雷霆炸响,撕裂厚重的黑幕,在苍穹之上,留下一道巨大的霹雳。森白的雷电,化作一条条雷蛇,重重劈了下来。
“雨至!!”
姒伯阳嘴角微微上扬,带起一抹冷笑。发出最后一道敕令,调动四方水气,方圆千里的水气,都被姒伯阳强行凝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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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姒伯阳登坛施法的时候,站在战舰舰首之上的徐先生,神色凝重的看着对岸。
十万甲士紧锣密鼓的备战,就在大军上空,兵家煞气张牙舞爪,一副跃跃欲试,攻击性极强的姿态。
只是,会稽氏族的攻击姿态,做的越足,表现的越明显,徐先生就越不敢肯定,姒伯阳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毕竟,十万甲士看着是人多势众,可是连船板都没有一块的姒伯阳,又该如何与坐拥上百战舰的钱唐君交战。
这一仗,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徐先生是稳操胜券。
只要吴国水师盘踞在白沙河不动,任由姒伯阳有什么本事,他总不能让十万甲兵,泅渡白沙河,与吴国水师打一场。
可徐先生怕就怕,姒伯阳不按常理出牌,打他个措手不及。
“只是,姒伯阳到底要做什么?”徐先生眉头紧皱,看着那座法坛,尤其是法坛之上,那一股让他倍感压力的气息。
“那座法坛的力量,似乎……有些奇异!”
“我怎么,在看到这座法坛的时候,会有一种惊恐、无助、失措,大难临头的感觉,难道是我……太过紧张,出现幻觉了?”
“怎么可能,我这么可能,会出现幻觉。以我的修为,不应该出现幻听幻视,心血来潮更不应该出错。”
正当徐先生心绪纷乱,犹如一团乱麻之时。
呼!呼!呼!
整个白沙河,乃至白沙河范围内数百里,都涌动着阵阵晦涩莫名的风气,吹皱了白沙河的水面。
其间,无数气流涌动,形成不知多少个漩涡,并且飞快的移动着。
“风,这个时间段,竟然起风了?”
徐先生目光呆滞的,遥遥看着对岸法台上的身影,半响之后,这才想起来,手上沾了沾水,伸手迎风,测试风向。
手指间的丝丝凉意,让徐先生身子不禁一颤,呢喃自语道:“这风,起的不是时候啊!”
起风之后,不待徐先生再有反应,天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天象大变。
倏然,一个可怕的念头袭上心头,徐先生抬头看向天色,脸色竟与那天色一般,黑的吓人。
“不好,天象生变,莫不是……敌军的手笔?”
在徐先生意识到事态不对后,一滴滴黄豆大小的雨点,落在他的脸上。徐先生下意识的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这,怎么会有这种手段,会稽氏族竟有这等能人!”
轰隆隆——
雷声大作之后,大雨倾盆而下。在徐先生的眼中,整片天地仿佛被淹没了一般,近乎于无穷无穷水气,掀起无数风浪。
似是倾泻水气,大雨如注。
极短的时间内,白沙河的水势,就涨了一大截。水浪愈发湍急,冲撞水师战舰,使得徐先生身子一晃,差点都没站稳。
以徐先生的修为,本不至于连站都站不稳,只是眼见天象之变,心神恍惚之下,一脚踩空。
“小心,”
“小心风浪,”
四万吴国水师,渐渐生出乱象,对于如此恶劣的天象之变,少有人不心慌意乱的。
一人心慌,百人意乱,人一心乱,就会犯错,这就是所谓的越乱越错,越错越乱,恐慌是会传染的。
每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