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多公务,需要您处理,您这撂挑子不干了,全压在齐先生的身上,齐先生又该叫苦了。”
蹇渠面色微变,哼了一声,道:“讨打,先生我要做什么,还要你这刁奴指点?”
“齐庸那里,用不着你担心,那家伙巴不得我晚回来几日,好让他多享受一下大权在握的滋味。”
“那个家伙,不贪财不好色,就是贪权。既然他贪权,让他多处理些公务,他反而不会有怨言。”
蹇渠道:“况且,我那位老友,若是一道玉符,就能把他召来,我又何必现在才去请他?”
“他那人,脾气又臭又硬,连我都头痛,实在是不敢触其虎须。”
“惹怒了他,他可不会给我面子。”
还有一句话,蹇渠没有说出来。他那位老友,手中握有一卷神魔战阵之术,对此钻研极深,正是山阴氏急需的人才。
须知,现今会稽局势明朗,姒伯阳正要谋划开坛祭天。一旦天命加身,会稽就有了一国之基。
到时,新生的越国,与以往的氏族时期,必然有所不同。再起战端,就不再是氏族间的小打小闹,而是国与国的大战。
国与国之间开战,兵力绝非最重要的,就是集结百万精锐之师,也打不过十万镇国精锐。
而十万镇国精锐,也不抵一万天兵的战力。
甚至,有神圣妖魔乱飞,身具大法力的神通者,移山填海,上天入地。
那位老友手里的神魔战阵,就是为了对付这些超规格的存在,而被前人们创造出来的。
“伊挚……”
蹇渠眸光闪烁,低声道:“这家伙出身比我高不了多少,却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
“如今大势已定,我看你这老家伙,还怎么傲气。除非他离开会稽,要不然就只能与我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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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之中,上阳仲放下再度捧起简牍,入神的看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篷布被撩开,一名亲兵走入帐中,拱手道:“将军,那人已经走了。”
上阳仲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嗯,我知道了……”
这亲兵道:“不过,那人,并没有回返山阴,而是过了关隘,向北而去。”
上阳仲一愣,笑道:“向北么,有意思,看来我说的,他还真听进去了。”
“向北,向北……”
上阳仲嘀咕了两句,复而摇了摇头,道:“向北,又去干什么?”
想了想,上阳仲洒然道:“算了,管他去干什么,只要别掺合进什么不该掺合的事,就是万幸。”
上阳仲看了一眼站在帐中的亲兵,轻轻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这亲兵应了一声:“诺,”
上阳仲在亲兵退下后,又放下了手中的简牍,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似乎穿透重重营帐,看到正在向北而去的蹇渠。
“这个老家伙,”
上阳仲淡淡一笑,呢喃道:“我还以为,他对上虞氏有多深的感情。一听到有风险,这老家伙立即就缩头北遁。”
“呵呵,也对,这老家伙虽是出身上虞氏,可是上虞氏却没给他多少施展才干的机会。”
“尤其是现在,上虞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并入山阴氏,他当然不可能为姚纪的生死,就去顶撞主君,”
一念至此,上阳仲端起酒盏,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酒水。
说的实际一些,开坛祭天之事,不仅姒伯阳重视,对于上阳仲等臣子,同样极其重要,不容有丝毫差错。
以此为前提,不会有人眼看着蹇渠,为了上虞氏姚纪,触怒姒伯阳。至少在开坛之前,是没有人敢踏线的。
该知道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