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喝了一口茶水。
娘家人一进门就要给她撑腰,这种感觉不要太爽……
李元嘉奇道:“二郎这话从何而来?”
房俊叹气,一脸愁容:“殿下何必隐瞒?我已知晓大姐为了给小妹筹备嫁妆,欲动用宇文昭仪遗留下之宝物之事,此事万万不该。”
李元嘉松了口气,这个棒槌素来护短,无论何事、无论何因,一贯无原则的站在王妃那边。这回因王妃要将宇文家寄存在他这里的几样宝物拿去给房小妹添嫁妆一事闹得王府鸡飞狗跳,他还以为房俊这幅态度是要兴师问罪……
现在见房俊似乎赞同他、少见的站在他这一边,顿时生出“知己”之感,忍不住大倒苦水。
“二郎误会了,那几件宝物倒不是母亲遗留之物,而是此前宇文家存放于母亲手中、又有母亲交给我保管,宇文家一直也未曾提走。我非是吝啬于几件宝物,小妹是我的小姨子,她出嫁由我这个姐夫添几件嫁妆理所应当,凡王府所有,只管拿去……只是那几件东西实非我所有,这般送人,往后如何与宇文家交待?可王妃只说我舍不得,百般道理竟是说不通,实在胡搅蛮缠!”
“哼!”
王妃在一旁哼了一声,虽然不满却忍着没有反唇相讥,自有弟弟为她撑腰、张目。
房俊点头:“殿下说得对,大姐确实胡搅蛮缠。”
李元嘉:“……”
这话听着好像味道不大对啊?
赶紧干咳一声,试图挽回:“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王妃事先并不知晓那几件宝物之详情,只以为是府中所有,所以误认为我是吝啬不舍得。”
房俊奇道:“库房中的物品,王妃居然不知是自家所有还是别家寄存?”
他啧啧嘴,转过头看向自家大姐,埋怨道:“非是弟弟无礼,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说你几句,堂堂王妃连自家家底都不清楚,可以想到你在这王府之中实在是可有可无,我房家的嫡长女居然连管家都管不明白,也难怪韩王殿下嫌弃于你,此事倘若被家中知晓,你可知父亲、母亲是何等失望?”
李元嘉:“……”
我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