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外面,一队义军斥候正蹑手蹑脚地前进。
“头儿,这鬼地方最近不太平啊,又是打雷又是刮阴风的,咱们可得当心点儿。”一个小斥候小声哔哔。
他话音刚落,一股比刚才还冷的阴风吹过,他们手里的火把光芒一抖,差点当场去世。
几个斥候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握紧长矛,背靠背围成一圈。
突然,脚下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远处,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像条毒蛇,贴着地面蜿蜒爬来,那刺骨的寒意隔着老远就让人牙齿打颤!
“我靠!啥玩意儿?”领队的斥候经验丰富,立马低吼:“撤!点子扎手!准备战斗!”
那黑气速度贼快,眨眼就到了跟前,猛地化作一个五官模糊的怨灵虚影,张开黑洞洞的大嘴就扑了过来!
领队长矛刺出,矛尖白光一闪,精准地扎进了怨灵虚影的“胸口”。
那种感觉,像是戳破了个水气球。
怨灵虚影惨叫一声,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这玩意好像无法彻底击杀,黑烟才是根源,如果找不到应对之法,只怕会有源源不断的敌人!
“快!回营禀报大人!”领队当机立断,再不跑就得留这儿当宵夜了!
斥候们不敢怠慢,掉头就跑,脚步又快又急,手里的火把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仓皇的光痕,跑得比兔子还快。
与此同时,义军营地内。
血鳄正召集几个心腹开会,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桌子上:“幽冥盟那帮孙子昨晚刚偷袭完,今天肯定没憋好屁!都给老子把眼睛瞪圆了,耳朵竖起来!”
他把那把缴获来的弯刀往桌子上一放:“大人说了,这破玩意儿跟天道那老不死有关。你们几个,带人去给我好好查查!看看那帮缩头乌龟的老巢到底在哪儿!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一个精悍的手下立刻点头:“是!属下这就带队出发!”
血鳄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
等人走了,他独自一人站在桌旁,手指摩挲着那把冰冷的弯刀,不知为啥,心里总有点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大事。
远处,幽冥山脉深处,怨气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正在疯狂扩散。山谷中的法阵光芒越来越亮,刺眼耀目。
那个领头的黑袍人依旧站在法阵旁,又是一道灰气从他掌心涌出,这次化作了一条更凝实的蛇影,闪电般扑向山谷边缘。
蛇影钻入地面,片刻之后,更多凶戾的怨灵虚影,如同潮水般从地面的裂缝中爬了出来!
嘶鸣声响彻整个山谷,简直是群魔乱舞!
“很好……再等两天,等血月亮出来,魂祭之地将彻底洞开!届时,便是天道残魂大人君临天下之日!”黑袍人发出了低沉而疯狂的笑声。
就在这时,义军营地边缘的瞭望塔上,一个眼神锐利的弓箭手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远方。
他视力好得能看清百米外蚊子的公母。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正排山倒海般从幽冥山脉的方向涌来!
手猛地一抖,一支箭矢瞬间搭在了弓弦上!
“敌袭!有东西过来了!好多!跟赶集似的!”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嗓子都快劈了。
他身旁的同伴反应也极快,抡起锤子就狠狠敲响了悬挂的警钟!
“当!当!当!”
急促而响亮的钟声瞬间划破夜空,回荡在整个营地上空,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肃杀!听着就让人心慌!
营地中一直闭目养神的张逸风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步跨出大帐。
一缕精纯的魔气从他掌心盘旋而上,化作一头模糊却威严无比的魔兽虚影,仰天无声咆哮,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