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免礼!”
“彭舵主,那些人还在酒店吗?”
“在的!”廉竞帆说:“我一直在这里盯着,他们自从回来后,还没人出去过。”
老叫花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见有七八名丐帮弟子散布在附近,微微皱了下眉头,对彭敬威吩咐道:“除了你之外,将其他丐帮弟子撤离这里,以免打草惊蛇!”
“是,祖师爷!”
彭敬威转身走了出去。
殊不知,老叫花与彭敬威谈话的一幕,被酒店房间里阳台上一个叫“孔佑”的人瞧了个正着。
孔佑是廉竞帆的副手。
此人生性多疑,虽然武功不如廉竞帆,但论智谋,两个廉竞帆也不是一个孔佑的对手。
孔佑并不认识老叫花。
若是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五奇之一的酒丐,早就吓跑了。
但他注意到除了老叫花、彭敬威和冯虚这三个乞丐之外,附近还有几个乞丐。
这一不寻常的现象引起了他的警惕。
若是只有一两个乞丐倒是没什么,可一下子出现八九个乞丐明显有问题。
要么是丐帮在开会,要么是冲着他们来的。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他们包下的这个酒店。
孔佑在第一时间找到廉竞帆,对廉竞帆汇报了此事。
廉竞帆来到阳台,透过玻璃向外张望着。
此时,外面只剩下冯虚一个人,其它乞丐都不见了。
廉竞帆对孔佑说:“孔佑,你会不会是小题大做了?外面现在只有一个乞丐,哪有那么多的乞丐?”
孔佑向外面瞧了瞧,见只剩下冯虚一个小乞丐。
对廉竞帆说:“正因为这样,事情才反常不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廉竞帆皱了皱眉头。
孔佑对廉竞帆分析说:“你想啊!若是那些乞丐没问题,为何突然间都走了?”
“这很正常啊!有可能是这些叫花子在开会去哪里乞讨。”
“这怎么可能正常?先不说现在的乞丐已经越来越少。他们这些乞丐聚在我们包下的酒店附近,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你是说这些叫花子是丐帮的人?”
“八九不离十!”
廉竞帆笑了笑,说:“乞丐虽然很多,但不是所有乞丐都是丐帮的人。再说,丐帮已经没落了,很长时间没听到有厉害的高手出现。孔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认为你的疑心病又犯了。”
孔佑心里非常焦虑。
自己说了一大堆,廉竞帆居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对廉竞帆说:“老廉,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啊!我们也久不履江湖了,对现在的丐帮一无所知。万一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呢?”
“那我问你,我们又没得罪丐帮,他们为何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廉竞帆振振有词问道。
孔佑皱了皱眉头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乞丐是冲着我们来的。”
“直觉?”廉竞帆拍着孔佑的肩膀笑道:“孔佑,要是靠直觉就能破案,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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