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抬手接住,神识一扫,袋内五十枚源晶泛着浓郁的幽紫光芒,品质比他原来的十枚高出一截,蕴含的能量也更加精纯,此外还有他那枚玄铁令牌静静躺在其中。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兽皮袋收入储物戒,扛着黑刀转身就走,留下一句冷冽的话语,在擂台上回荡:“下次再敢克扣,就不是要源晶这么简单了。”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今日这亏,他只能咽了!
台下,早已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凌霄也太猛了吧?连掌事都敢揍!”
“魔修果然恐怖,这狠劲,谁顶得住啊?”
“以后血斗台,怕是要多一位狠角色了……”
张铭站在人群中,脸上写满了震惊,喃喃道:“这疯子……居然真的成了?”
凌霄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兽皮袋收入储物戒,随即对着脸色铁青的老者抱了抱拳,笑容灿烂得刺眼,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多谢前辈‘悉心指教’,更谢前辈‘慷慨馈赠’!晚辈今日受益匪浅,日后若再有‘疑难’,定再来向前辈好好‘请教’一番!”
“请教”二字咬得极重,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说完,他完全无视老者眼底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转身纵身跃下擂台。
黑刀扛在肩上,衣袂染血,步伐沉稳,在无数道震惊、敬畏、忌惮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向远处的张铭……此刻的张铭,早已没了先前的焦灼,只剩下满脸呆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直到凌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擂台上的林浪才猛地一挥袖,磅礴气劲呼啸而出,将满地碎石扫得倒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缘发出沉闷巨响。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周身气息翻涌不定,却终究没敢追上去……那小子的魔意太过邪门,真要鱼死网破,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台下众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触这霉头。
但不少被克扣过源晶的新人,眼底却悄然燃起了一丝炽热的光芒……原来,这血斗台的“规矩”,也不是不能打破的!
远处,张铭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凌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甚至带着几分难掩的羡慕:
“你……你真把源晶要回来了?还多拿了四十枚?那可是林浪啊!在血斗台作威作福几十年,从没人事后敢找他麻烦!”
凌霄抬手将那枚玄铁储物戒抛了过去,语气平淡:“这个还你,里面的疗伤药和杂物我留着有用,其余的都没动。”
张铭下意识接住储物戒,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给凌霄贴上“愣头青”的标签,简直错得离谱……这哪里是莽撞,分明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不容任何人践踏的强者之心!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敢在这强权压人的绝地,为自己讨回公道!
凌霄没理会他的心思,抬头望向悬空擂台的更深处。
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几座更高、更宏伟的战台轮廓,其上弥漫着更浓郁的杀伐之气,仿佛在召唤着最勇猛的斗士。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底战意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眼眶……
争?
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路,他要一拳一脚、一刀一剑,在这绝地里凿开生路,在这死斗场中杀出血路,为自己争得无上机缘,争得离开此地的希望!
……
与此同时,绝灵死斗场执事林浪,在确认无人跟踪后,不敢有半分耽搁,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废墟中央那座唯一还算完整的巍峨石城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