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安潋滟还想要再问,却见宋汀晚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却还在勉勉微笑“姐,我们回去吧。”
安潋滟一愣,而后握住她的手,道“好,我们回去。”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时辞渊又进了一次icu。
要说上一次是时辞渊的错,那这一次就是宋汀晚太绝情,哪怕是慕承望这样的好脾气也想找人把宋汀晚套麻袋揍一顿了。
两人守在急救室门外,桑榆匆匆赶到,他已经事先了解到了情况,先问了一句“三爷怎么样?”
明墟摇摇头,道“不清楚,还在手术不过我看样子,悬。”
慕承望立刻道“四哥你怎么这么说呢!”
明墟道“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你我都看见了,那一刀几乎对穿,失血量就已经足够让人死亡了。”
慕承望一拳头捶在墙面上,声音有些压抑的颤抖“要是三哥有什么事要是三哥出了事,我一定会让宋汀晚给他陪葬”
“三哥那么喜欢宋汀晚,一个人,会孤单的。”慕承望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却还是从指缝间滑落,他哑声道“四哥,你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怎么就成这样了?”
“”明墟沉默着,没说话。
慕承望哽咽道“要是当时要是当时宋汀晚刚刚被送来时家我就杀了她,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了——”
“都已经过去了。”明墟道“多说无用。”
他转头问桑榆“那个女人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是人养的死士。”桑榆沉声道“身份一片空白,早就被抹除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查不到,至于那些放在宴会厅里的炸弹,是有人买通了时家的佣人放进去的,目的就是引起混乱。
我已经审过了佣人,他们只是拿钱办事,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移交给警察局了。”
“今天这场局的名字,原来是叫做请君入瓮。”明墟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手腕上戴着的红绳。
“而翁中的铒,就是宋汀晚。”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