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煮茶解油腻,白拂走到他院子里时,他正在跟齐医官说道那茶叶的珍贵。
“这是一岩大师的禅茶,黄老爷子好不容易讨来分给我一些,你也尝尝。”
说完看到白拂拿着食盒进来,他瞅了一眼问齐医官:
“你如今都能带徒弟了?”
齐医官忙解释说不是徒弟,说酒精是白拂提供的,这次进来是帮忙调查传染途径。
为了避嫌,白拂让徐知州不要说着酒精是德天阁的,所以黄府的人暂时不知道。
听到酒精范大夫眼睛一亮,招手喊白拂近前说话:
“我听黄大老爷说,这酒精能驱逐瘟疫?”他问道。
白拂一听便明白了。
徐知州怕是没跟黄家人解释清楚,黄家人跟秦夫子徐知州一样,将酒精杀毒和黄酒艾草驱邪混为一谈。
“不是驱逐瘟疫,是能杀死看不见的瘟疫病源”
白拂也不打算细说,简单解释一句便要去小厨房洗碗,却又被范大夫喊住,只听他满腔惋惜:
“小公子,这么好的酒用来擦洗实在太浪费了,暴殄天物啊!”
说着还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目光也瞥向屋内这在倒酒精的仆妇...看得白拂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尝过了。
额,看来以后还要在注意事项里加一句:酒精千万不能喝!否则后果自负!
白拂:“......这个千万不能喝,轻则酒精中毒,重则身亡。”
范大夫撇撇嘴。
“你这小公子比老头我还能唬人。”
别说是他忍不住试了几口,就是黄老爷子,那日也没能忍住,如今两个人不都好--
哦,不,他病了。
但黄老爷子还好好的啊。
白拂无奈,只得又将脚步转回去,正色道:
“事关性命,小子可不敢唬人,您要是不听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任,后果自负。”
范老大夫没想到这小子说话这么冲,愣了一瞬,随即瞪眼:
“你这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怎么能这么跟老头子我说话。”
白拂一脸严肃。
“我觉得这种时候,跟礼节比起来,命更重要,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不是你们大夫最爱说的话吗?”
大夫爱说,那是说给别人听的啊!
范老大夫没想到有一日这话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他哼了一声:
“我看这酒精驱邪就不靠谱,别没将瘟疫赶走,将好酒的鬼啊仙的都招来了。”
“您说的事您肚子里的酒仙酒鬼吧。”
白拂毫不客气戳穿他的小心思。
范老大夫就是一噎。
这小子怎么知道这黄府里,黄老爷号称酒仙,他号称酒鬼的?
齐医官看一老一小杠了起来,忙打圆场:
“师父您还病着,不能饮酒。”
说完齐医官给白拂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说了。
白拂却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您喝了多少?什么时候喝的?还有谁喝了?”
范老大夫不说话了,端起茶杯喝茶,眼神闪躲。
齐医官看师父表情这才知道他真的喝了,一时讪讪,“师父,您这...”
看老头那样子是不打算说了,白拂看向齐医官:
“这个很严重,立刻全府通知,绝对不能喝,会灼伤肠胃,严重者肠穿肚烂。”
齐医官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当即让人通知下去,吩咐完他看着范老大夫道:
“师父,您可不能再偷嘴了,等您病好了,就是德天阁的双喜临门徒弟也能想法子跟您讨来。”
白拂看一眼齐医官。
呵,好大的口气。
她的双喜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