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道姑也不以为意。
女屠问:“师父,你说...这次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只是回来看看,维持一下坐标的稳定性,怎么就时空混乱了,回不去了呢?”
道姑饮茶道:“这可不是倒霉。”
女屠往嘴里塞着饼,鼓鼓道:“这还不是啊?”
道姑微微摇头,却不多言,看向远方的目光里有一丝莫名的忧虑,忽地,她道:“也许...很快就有客人要到了。”
...
...
嘭嘭嘭!
嘭嘭!
“放开我!放开我!”母老虎挣扎着。
可惜,红衣小娘子却不知用了什么绳子法宝,将她捆的很紧。
母老虎变大,那绳子也变大,母老虎变小,绳子也变小。
再加上那两根封印力量的前世针,母老虎实在是无力挣扎了。
白山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有些默然...
母老虎本来还好,可是一见他,就立刻发了疯似地要和他打,好像双方有不共戴天之仇。
而小梅也变得很奇怪,有时候连颜色都不搞了,这可谓是天性逆反,违背本我了。
毫无疑问,深渊里必然发生了什么大事。
最好的方法,是入深渊去看看,毕竟他也去过不少次了。
至于人间,其实相对安稳,并不会出大问题。
但深渊无边无际,没有地图更是寸步难行...
白山想着便轻轻叩了叩门。
小梅走出。
白山道:“我明白,如果我问,你肯定不愿说...可如果我跟着你去深渊,自己去调查,你会拒绝吗?”
小梅犹豫了下道:“姑爷要做的一切事,我都会帮忙隐瞒,甚至一定的便利,就算姑爷要用我的深渊地图和坐标,我也会给...可是...我...”
白山道:“这样就足够了。”
小梅露出感激之色,自从前段时间小姐拉着她说了那么一番话后,她心里有了些很可怕的猜测,若她是向着姑爷的,就得把这些话说出,可一旦说出,那又是背叛了小姐。
所以,她能做的最大限度,就是两不相帮,两边隐瞒,同时又给两边便利...
白山道:“那过几天便出发吧。”
小梅道:“都听姑爷的...只是...这次去深渊,我可以把深渊地图借给姑爷,但我却不能陪在姑爷左右。”
白山道:“我明白的。”
小梅委屈巴巴,扑入白山怀里。
白山轻抚着她的背脊,道:“会没事的。”
...
...
次日...
天色晚。
霜雪纷飞。
白山坐在观景亭里,他去无尽宗看了看小宁,小宁过的很好,这也让他放心了。
忽地,他想起妙妙姐给的彩绳手镯,便取出来仔细看了看,这一看他端的是愣住了。
“果然是样宝贝。”
他将手镯系在腕上,轻轻道了声:“苟。”
顿时,封印解开,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周身散发出来,若是往日,这股气势散开,那必是飞鸟惊散、虫豸不鸣,群鱼逃离,便是行经此处的天人弟子们也会瑟瑟发抖,如是荒野里饥渴交加的路人遇见了斑斓大虫。
可是...不知为何,这气势却被彻底地锁死在了周身,并无任何逸散。
白山又站起身,本着继续试验的想法,在此间散步。
走着走着,他看到白妙婵正在不远处地湖边,看起来有些心事,便靠近了过去。
可是...白妙婵对他毫无感觉,就算他走到了附近,白妙婵还是没发现他。
白山又在白妙婵眼前走过,白妙婵还是没感觉。
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