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手臂上有痣吗?”张老大问她。
白熙的泪从眼角缓缓流下,牙齿紧咬着下唇,她在忍耐着,忍耐着内心的痛苦,她第一次得知自己的父亲事情,可他却已经离世,对于这个父亲,白熙是陌生的,明明就是这么一个“陌生人”她的心还是会疼。
见她的表情,张老大也可以确认了。
“关于妹妹的身世,可以跟我回去再说吗?我想让张子涵也清楚一下。”这些日子以来,张子涵对待白熙的感情大家都有目共睹,都是把她当亲人对待,张老大希望他也能够知道白熙的事情。
“可以的,张老。”周释君道。他把手上的剑再次给到白熙,“请你把剑收回。”
白熙手颤抖着接过他手上的剑,拿在手上是多么的沉重。
“上面的一些血迹是师傅留下的。”周释君说的眼神不禁暗沉下去。
炜锋把现场处理得很得当,武君乐跟随着那几人的车离开,没有和白熙他们一块。
被文朗烧掉的罪证炜锋怎么可能没有存档呢,他拨通电话过去命人通过网络传送到警局。
待现场的事情处理好后,他们走出铁皮厂,此时外面已经有几辆挖掘机在外等待着准备对这里进行拆除。
看来一切都掌握在张老大手中,果真是桂城第一老滑头。